至于某些解釋不了的內容,反正這個世界上解釋不了的東西多了去了,頂多感慨一句醫學奇跡,應該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正想著,房門從外面敲響,她喊了一句請進,季恂初便開門走進來。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門口落下了一片陰影,他將身上的風衣脫下,掛在了的衣架上。
蘇曲桃看了看他,轉而又在房間了看了一圈,后知后覺,他們今晚好像要睡一張床。
“”
因為在碧湖別墅,兩人一直是分居狀態,蘇曲桃睡在主臥,季恂初則在書房。
可到了老宅,不說沒有多余的臥室,要是被季母知道兩人沒有睡在一起,指不定要鬧出什么問題。
她倒是可以把季恂初趕去和季長翊一起睡,但那樣會不會得罪他啊畢竟自己還有事相求。
蘇曲桃糾結的時候,季恂初已經洗完澡,男人身上的睡衣也是同一套,倒不是有意為之,而是老宅的傭人只準備這一套。
他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浴室出來,看見床上愁眉苦臉的蘇曲桃,有些好笑,剛想說自己今晚睡沙發,那邊,女人已經做好決定。
只見她像個蟬寶寶似的往里翻滾了一圈扭捏道“我喜歡一個人蓋被子,你自己再拿一條新的,睡外面。”
不睡同一條被子,是她最后的堅持了。
季恂初一頓。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將自己要說的話收回去,他表情有些古怪,有一瞬間,狹長的鳳眼里涌現出許多復雜的情緒,讓人無法領悟。
片刻后,季恂初垂下眼眸,再抬起來時,已經波瀾無驚,他擦干頭發,一步一步走到床邊。
軟綿綿的床鋪陷入進去,房間里一下子變得安靜,只有旁邊傳來的呼吸聲,彰顯著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蘇曲桃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躺了會兒,漸漸就把旁邊的人當做一團空氣了。
實在是,老宅的床太大了,大到他們兩個人中間,還可以躺下三個人,更何況,季恂初看起來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想一想,原著中的季恂初和原身結婚后不久便分居而住,此后十幾年的時間,也從未和其他女人傳出過緋聞,換句話說,基本沒有性生活。
這樣一個男人,要不就是身體有問題,要不就是被其他事情占據精力,無心情情愛愛。
有季長翊的存在,蘇曲桃覺得前者基本可以排除,第二個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因為對方的人設便是一個工作三百六十五天的工作狂。
除此之外,蘇曲桃曾聽王語提及季恂初,說豪門圈里的女人都在傳言季恂初是個性寡淡,對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假辭色。
當時,王語還問蘇曲桃是不是真的,兩個人現在一個月幾次,還吐槽男人過了四十功能便開始衰退,自己老公已經快不行了,半年一次,有時候還得靠著藥物支撐。蘇曲桃尷尬地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哪里知道季恂初一個月幾次啊,但或許是被王語影響,后來她居然真的想了想,季恂初今年才三十九歲,也不知道三十九歲和四十歲有什么區別,會不會同樣的功能衰退。
額不能再想了。
蘇曲桃拍拍臉頰,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結果拍得太用力,“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里格外清晰,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想了一些黃黃的事情,這會兒,一丁點兒聲音都讓她聯想起某些不可言說。
她趕緊停下動作。
不知不覺中,臉頰燙的嚇人,蘇曲桃深深呼吸,片刻后,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距離今天結束還剩下最后一個小時。
她的禮物還沒有送出去。
另一邊,季恂初聽到女人拍臉的聲音,默默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