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臣瀾及一眾小弟好奇極了,而當初跟著劉智與季長翊鬧掰的幾人,則惶惶不安。
“翊哥,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下課后,徐臣瀾悄悄來到教室后面,小聲詢問。
季長翊嗤笑“我什么也沒做。”
不過,他早就預料到現在的情況。
見狀,徐臣瀾越發好奇。
直到課間空,他偶然在網上刷到一則新聞,某會所借著玩樂的名頭,在沒有經營許可證的情況下,私下向會員售賣成癮品,警方查處違規品幾百瓶,拘捕涉事人員十名,其中還有一個剛滿十八歲的高中生。
罪名是非法經營。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懷著僥幸心理去做壞事,而壞事終將報應回報到他們身上。
徐臣瀾當即就樂得發了朋友圈。
不過,這么大的事情卻沒有多少人知道,徐臣瀾剛開始不能理解,后來還是季長翊似笑非笑說了一句“劉家人做的。”
劉家在安城的豪門圈里算是中規中矩,唯一值得一談的,就是孩子多,而劉智只是劉父從外面帶回來的私生子,拋棄一個私生子保全家族名聲,雖然冷酷,但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風向標的變化,迅速又殘酷。
當天下午,那些小弟便過來向季長翊道歉,他們一個個都后悔極了,早知道如此,當初說什么也不會逞能。
現在可好,劉智走了,他們卻還要在學校待一年時間,得罪了季長翊,還想過什么好日子。
可惜,季長翊看都沒有看他們。
他突然明白了許多道理,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所謂的朋友,真正為他著想的,卻是鳳毛麟角。
好在他從未在意,也就談不上失望。
想到這里,少年垂下眼眸。突然,一股力量拍到他的肩膀上,徐臣瀾嚷嚷“翊哥,今天你不補課吧咱們去網吧殺個通宵”
“翊哥現在不能太晚回去吧,我怕他媽直接找到網吧,到時候咱們幾個就都死了。”說這話的小弟,經歷過警察局一日流,對蘇曲桃的表現印象深刻。
翊哥他媽,漂亮是真漂亮,但懟起人來,他們也是真害怕啊。
徐臣瀾眼睛一轉“那就去翊哥家,嘿嘿嘿,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到時候咱們就說是去找翊哥學習的,阿姨肯定歡迎。”
“哈哈哈哈這個辦法好,再偷偷帶點兒啤酒,真男人誰不喝酒,這種大好日子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就連強子都笑得憨厚“那我回家烤點串,到時候讓我爸送過來。”
季長翊“”
他那點兒剛剛升起來的文藝感慨,瞬間被耳邊嘰嘰喳喳的動靜給壓下去,朋友個屁,就是一群憨批。
去他家喝酒,怎么不去墳頭蹦迪呢
半小時后,碧湖別墅,管家驚詫地接待了七個高中生,一群半大小子,走路的時候嘴巴也停不下來,嘰嘰喳喳,聲音一度越過了樹上的麻雀。
除了國際高中的小弟們,還有一個體校的學生楊燁。
雙方在學校門口遇見,楊燁聽說他們的宏偉大業后,立刻自來熟地表示一同前往。
“臥槽,翊哥家也太大了吧。”
“感覺跟古堡似的,那邊的草地完全可以踢足球。”
“天啊,這路好長啊,我猜翊哥每天上學光走出家門,也得需要十分鐘吧”
“其實我媽一直想買碧湖這邊的別墅,念叨了好幾年,聽的我耳朵都快長繭了。”
“那為什么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