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過來,主要是蘇曲桃生氣。
眼下,面對兒子,不論季恂初內心怎么想,語氣依舊嚴肅“膽子大了,居然敢偷著喝酒,跟誰學的”
季長翊目光直直看著他爸,半晌突然嗤笑一聲。
半瓶啤酒下去,此刻的他早已經變成了一個陀螺,天旋地轉,一抬頭,又看到他爸又露出那張慣來讓人討厭的表情,嘴里還說著大義凜然的話。
于是憤怒之下,平日里不敢說的話也脫口而出“跟你學的。”
季恂初“”
蘇曲桃“噗。”
這父子倆,還真杠上了。
季長翊屬于三棒子打不出一個響聲的人,醉酒后卻是變得話多起來,而且附帶陰陽怪氣的效果“從遺傳學上來講,我是您的兒子,當然是跟你學的。”
季恂初看他一眼,語氣淡淡“我十七歲的時候,可沒有借著學習的幌子偷著喝酒。”
季長翊不滿“你十七歲的時候我又沒出生,難道不是你想說什么就是什么。”
聞言,蘇曲桃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哈哈哈哈,難得看到季長翊懟人的樣子,別說,挺有趣的。
季恂初無奈,感覺自己今晚的威嚴都要因為醉酒兒子而掃地了。
蘇曲桃卻不管,本來拉老男人過來,便是讓對方唱白臉,自己唱紅臉。
現在只差拿一把瓜子,邊嗑邊吃瓜,哪里還記得自己最初的目的
平日里季長翊醒著,從來不反抗父母,即便不滿,也都是憋在心里,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書中那樣的性子。
要她說,什么矛盾、不滿,不如當場解決,否則既在意,又不解開心結,只會在心里堆積得越來越多,最后將那本就不大的地方,填滿負面情緒。
“說的沒錯,以前的事情沒有證據,不能算。”
聽到有人贊同自己,季長翊非常高興,朝蘇曲桃遞了一個“識貨”的眼神。
季恂初“”
不過,季恂初畢竟是季恂初,到底理智一些,不會因為小小的挑釁而生氣。
兒子喝醉了,他沒有喝醉,在蘇曲桃看戲的表情中,板著臉訓斥了幾句便讓人回房休息。
季長翊靜默不語。
至于一屋臭烘烘的垃圾,夫妻倆人誰都沒有幫忙的打算,反正又不是他們睡在里面。
剛下樓,身后傳來動靜,季長翊也跟上來。
他們走,他跟著走,他們停,他跟著停。
“”
最后,季長翊一路跟著來到書房,擠在他爸的前面,閃身進去。
見此情景,蘇曲桃忍俊不禁“你說,他想做什么”
季恂初無奈“不知道。”
蘇曲桃挑眉“這不是遺傳嗎你喝醉酒會做什么”
季恂初聽出她話語里的調笑,但半點兒也沒有慌,反而作出一副思考狀“我的酒量的確一般,但似乎沒有喝醉酒闖別人房間的習慣”
話沒有說完,蘇曲桃已經想起自己兩次的經歷,頓時羞恥得面色漲紅,暗自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