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次是兩千一百元,三百次就是”
蘇曲桃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算術這么好過,搶答道“六十三萬”
“嗯,那就六十三萬吧,可以嗎”
“可以可以。”
這簡直把蘇曲桃開心壞了,季長翊只有兩千元,自己卻得到了六十三萬,她錯怪老男人了,他和那些傳說中的男人不同,還是很公平公正噠
*
時間門不早了,再回別墅恐怕有些來不及,更何況得知季恂初發燒,蘇曲桃也不放心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
其實她內心深處,是有點兒害怕感冒的,雖然在現在的醫療條件下,感冒對于人類來說就像喝水吃飯一樣普遍,但她上輩子見過鄰居家的小孩因為高燒引發了腦炎,自那之后便擔心不已。
蘇曲桃抱著被子,要和季恂初睡在一起“前提說好,中間門畫三八線,不能越線。”
“好。”
他無奈。
雖然的確對她有想法,但現在他還發著高燒,更何況她不同意,自己也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見男人這么好說話,蘇曲桃也不介意釋放善心“你放心睡,我晚上會看著你的。”
季恂初以為她只是說說,畢竟他知道她睡覺很深,輕易不會醒來,但晚上某次醒來后,他只是翻了個身,旁邊便伸過來一只手搭到他的額頭上,似乎是發現熱度沒有再升高,又收了回去。
前后不到十秒,等他反應過來,蘇曲桃已經又睡著了。
黑暗中,徒留季恂初望著女人的睡顏,半晌,終難自抑,親吻了她的額頭。
第二天,陽光晴朗。
蘇曲桃從夢中醒來時,同床而眠的季恂初已經醒了,男人難得沒有早起,而是半坐在床頭,手上拿著一本經濟書看得津津有味。
見她醒來,還打了個招呼“早。”
“早。”
蘇曲桃伸了個懶腰,被窩里暖洋洋的,她一點也不想起床,手熟練地探到男人額前感受了一下,“好像不燒了,量過體溫嗎”
“嗯,三十七度。”
聞言,蘇曲桃松了口氣,總算是降下來了“有點低燒,藥還是要繼續喝,不過可以減輕劑量。”
不管她說什么,季恂初都點頭,過了會兒,他披上衣服從被子里離開,“時間門還早,你再休息一會兒,我讓孫助理過來送早餐。”
聞言,蘇曲桃咋舌不已,讓年薪百萬的孫助理給她來送早餐,這生活也太奢侈了吧。
不過,她喜歡。
“謝謝。”
“不客氣。”
季恂初離開了臥室,蘇曲桃繼續咸魚躺,然而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沒有人注意,方才還一臉輕松的女人突然變得嚴肅,她對著空氣問“卷統,夢中出事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我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