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翊眉頭皺起來,他不愿意再想下去,以前覺得無所謂,現在卻無法接受。
于是在蘇曲桃拿著雞湯去醫院照看季母的時候,季長翊主動跟上“我也去。”
要問蘇曲桃和季母的關系,其實也沒有好到婆婆媳婦一家人大結局中,那對婆媳的程度。
這也能理解,穿書之前,她才二十四歲,剛畢業幾年,滿心滿眼都是發展事業,愛情方面,淺嘗但不沉迷。
甚至于因為太忙,和大學男友分手后,很長時間都處于空窗期。
而她和大學男友分手的原因也頗為戲劇,對方哄騙她回家拿東西,結果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見了男友的家長。
蘇曲桃很不喜歡這種強迫性的戀愛,她自認為兩人還沒有好到可以見家長的程度,但對方卻認為他喜歡她,所以要讓所有人知道。
現在再回想起來,蘇曲桃仍然覺得那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經歷,男友的父母甚至已經將她視做了他們兒子的囊中之物,話語間帶著濃濃的輕視和自得。
蘇曲桃什么也沒有說。
但那天從男友家離開后,一秒都沒有多猶豫,提了分手。
和前男友的父母相比,季父季母的修養高了不止一分半點,他們不干涉兒子的家事,也不會像某些家長一樣霸占著孩子,蘇曲桃覺得,季母的身上有高風亮節的品格。
所以這種情況下,她雖然做不到像對待親媽一樣對待季母,但也把對方看作是自己的長輩,長輩生病住院,于情于理都要過去看望。
還有一個理由蘇曲桃沒有說。
她想讓季恂初輕松一點。
這幾天,季母已經醒了,畢竟動了刀子,所以身體還有些脆弱,但解決了最重要的問題,大家心中最大的巨石終于落了地。
季母看到蘇曲桃來,露出了一個笑臉,態度比之前更親昵,詢問了菊花宴的具體日子,還表示到時候她如果出院,可以過去幫忙看看。
蘇曲桃笑了笑“那我就先謝過媽了。”
病人餐是廚房做的,李廚子在別墅工作了這么多年,研究最多的,不是湘菜也不是川菜,而是病人餐。
原身嘴挑,忌口又多,做出來的食物總是不滿意,一開始把李廚子折磨得差點兒辭職,后來他硬是撐了下來,還創新出來了許多新菜品,不僅適合病人吃,味道同樣十分美味。
倒是便宜了蘇曲桃。
如今,也讓季母有了口福。
季長翊作為她媽的苦力,又是幫著搬桌子又是幫忙擺菜,難得他也沒有抱怨,全程任勞任怨,以至于病床上的季母默默看著兩人的相處,若有所思。
蘇曲桃有些緊張,擔心季母覺得她虐待孫子。
結果季母只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長翊長大了,知道心疼媽媽。”
季長翊臉瞬間就紅了,察覺到旁邊的蘇曲桃似乎在看他,嘴上別扭道“我怕她笨手笨腳,將菜撒到床上。”
越說越自信,以她媽動手全廢的超能力,這種事情不是不可能。
蘇曲桃“”
有點想家暴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