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小魚多的原因,乍一看,從體積上完全也比不上季長翊的漁網。
蘇曲桃啊啊啊天要亡我
她緊張地抓住季恂初的胳膊,后者安慰性地摸了摸她的頭。
“別怕。”
“可是我感覺我要輸了。”蘇曲桃欲哭無淚,這個時候,還不忘壓低聲音,“所以,我馬上要給你兒子洗衣服。”
季恂初沉默,半晌開口“我幫你洗。”
然而,蘇曲桃卻搖搖頭“算了算了,愿賭服輸,我是一個好媽媽,偶爾給兒子洗一次衣服,也沒什么。”
大不了,以后再讓季長翊給她洗十次。
季長翊顯然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遭遇什么。
看見牽著手的兩個人,無語地撇撇嘴。
不僅幼稚,還膩歪。
結果,等漁民清數完漁網里的海貨,激動地喊“二十一條魚,六十七只蝦,扇貝若干是蘇女士贏了”
蘇曲桃已經醞釀到眼角的淚突然憋回去,什么她贏了
沒待反應過來,那邊,季長翊已經走到她面前,少年繃著臉,語氣生硬“愿賭服輸,我會給你洗衣服。”
這下,蘇曲桃終于確定,自己贏了。
她立刻變臉似的,從方才的郁悶不已,轉而露出一個燦若太陽的笑臉“哈哈哈哈,那就拜托了,順便我的鞋子也臟了,可以幫我刷一刷嗎”
季長翊“行。”
*
關于蘇曲桃贏了這件事情,不僅她自己震驚,船上的其他人也震驚極了。
“天啊,是那位女士贏了,太不可思議”
“我剛才看到她的撒網不如年輕人標準,沒想到居然贏了”
眾人議論紛紛,最后是船長見多識廣,他們鎮是國旅游最發達的地方,住在這里的居民平日除了打漁,也會接待一些像蘇曲桃這樣想要體會動手捕魚的游客,而這其中又有很多中國人,“中國人在古代有許多教派,其中道教中有一門叫做陣法的武功,她剛才在甲板上走來走去,一定是在畫什么陣法。”
與人恍然大悟,再看向蘇曲桃時,目光敬畏又崇拜。
捕上來的魚,需要簡單的“處理”,沒有長到合適重量的,還有一些保護動物,都需要重新放生。
剩下的漁民們直接幫忙打包,方便后續游客們帶走。
蘇曲桃遠遠站在船尾觀望。
海上的風比陸地要大,吹得她長發亂七八糟地飛舞,時不時就要貼到臉上,即便再漂亮的臉蛋,此刻也透露出一絲狼狽。
季恂初把外套脫下來披到女人身上“你的簪子沒有拿”
“哪個”
“銀色的那支,很漂亮。”
那天她坐在他腿上時,便用那支簪子將滿頭秀發挽成發髻,碎發從兩邊垂落,雕刻曲線的簪子露出一個頂端,在光的照射下,隱隱有些晃眼。
“我也覺得很漂亮,可惜今天沒有帶。”
蘇曲桃遺憾攤手,“不過,我還有別的辦法。”
說著她自然而然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季恂初,自己雙手放到腦袋后面。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操作的,兩三下的功夫,便不用任何東西將頭發扎成了一個低馬尾。
船上的漁民看到了這一幕,驚呼“中國功夫”
蘇曲桃“”
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