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半個月前,李明暢的妻子便和他離婚,并且帶走了唯一的兒子李浩宇。
對外聲稱是性格不合,但季恂初查到的內幕,卻不是如此。
或許知道自己逃不了,李明暢被警察抓住的時候,毫不猶豫便認了罪,他承認了自己一時上頭做出了錯誤的事情,這幾天內心一直備受譴責,會積極改正,希望能夠減刑。
他就像一個窩囊的老實人,禮貌又敦厚,每一個見到他的警察,都無法相信他會主動殺人。
隔著鐵欄,狹小的探監窗口將兩個近在咫尺的人,完全隔絕在兩個世界。
李明暢被叫獄警叫出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直到看見那個矜貴的男人,頓時露出的笑容。
“喲,這不是季總嗎,來看我這個犯罪的人做什么想替夫人報仇”
他變了一副嘴臉,不再掩飾,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嘴上快速說“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吧,桃桃根本不喜歡你,她喜歡的人是我,我們約著一起離開安城哈哈哈”
聽到李明暢親昵的喊她“小名”,季恂初臉色驟然變冷,厲聲道“你不配叫這樣叫她”
放在以前,李明暢根本不敢與季恂初對峙,可現在他都坐牢了,還怕什么“哈,季總,你難道不想知道,在你出國的那段時間,你的夫人在做什么嗎”
“她在和我聊天,在夸贊我的兒子,在偷偷和我出來約會,碧湖別墅門口的西餐廳知道吧我們每天都在204包廂見面”
“對了,這些可都是你的好丈母娘牽橋搭線,不,如果不是因為你用錢將桃桃困住,她已經是我的丈母娘了”
李明暢臉上露出的復仇快意。
他這人最光彩的時候大概是在學校,畢業走上社會后,因為能力普通,漸漸淪落到普通人,連妻兒都瞧不起他。
巨大的落差感讓李明暢性格變態,答應蘇家母子,未免不是因為如此。
昔日高不可攀的校花,如今的季氏夫人,淪落到和自己茍且,不正好證明自己的出眾和能力
于是故意激怒季恂初,添油加醋說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竟然產生一種站在季氏總裁之上的成就感。
李明暢的布局很好。
奈何等他說完后,方才還憤怒的男人,忽然又恢復了一開始的鎮定,表情古怪,看著他的樣子仿佛在看什么跳梁小丑。
“你是說,在我出國的那段時間”
“呵呵,想不到吧,那時候她就已經背叛你了”
季恂初無動于衷。
之后,不管李明暢再如何挑撥,男人都是如此,并冷淡道“今天的對話已經錄音,季氏會以造謠罪起訴你。”
李明暢不知道的是,季恂初從未懷疑過蘇曲桃。
只是聽到對方在言語上攻擊蘇曲桃,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氣罷了。
但最后臨走前,他還是說了一句“她和她不同,而你,確實不配。”
沒過幾天,季恂初將辦公的地方從公司搬到家中,即便這樣,每天仍然需要多次出門。
蘇曲桃笑話對方人到四十,居然越變越小,和小孩子一樣黏人。
對此,季恂初挑挑眉,沒有否認。
但很快蘇曲桃又發現,老男人不是黏人,是害怕自己離開他的視線。
這個推斷的緣由,來自于某次她去院子里曬太陽,結果因為太暖和,不小心睡著了,為此季恂初差點將別墅翻了個底朝天。
后來終于找到她,季恂初什么也沒有說,只緊緊抱著她,許久沒有放手。
蘇曲桃開始擔心老男人的精神狀況。
于是在生日的前一天,她問季恂初“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什么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