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所有燈光在一瞬間熄滅,只有許危衡手腕處的三個熒光棒在發光。
他垂著眸,跟著旋律開始哼唱。
清雅中難掩青澀、緊張中透出歡愉的歌聲,狠狠抓住了所有聽眾的耳朵。明明是一首耳熟能詳的兒歌,但聽他唱來,又仿佛多了一層新的韻味,令人耳目一新。
逐漸有聽眾跟著節拍揮舞熒光棒。
人群開始為他歡呼,為他鼓掌,為他尖叫。
他整個人,在舞臺中央熠熠生輝。
而姚容,從始至終都站在人群里,溫柔凝望著他。
與此同時,許家。
以現在的信息發達程度,一件事最佳危機公關時間是事情爆發后的72小時內。超過這個時間,很多健忘的網友都已經失去了對這件事的關注度,想再去澄清,就是難上加難。
“許稷和許意遠是親生父子”這件事,許家人確實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應對。
但他們的應對,不僅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還反向證明了這件事。
后來,警方上門調查。
有警方盯著,許家人不敢再隨便鬧出大動靜,老老實實配合調查。
這樣一來,他們就直接錯過了最佳公關時間。
現在有很多網友都已經相信許意遠就是許稷的私生子。
為此,之前邀請過許稷和許意遠的親子綜藝節目親愛的一家人特意打了個電話,說是合同有變動。
許稷沒有馬上答應,詢問他們要變動哪些地方。
“第一自然是報酬要減半。第二嘛,我們節目組有意聯系許危衡和他媽媽當特邀嘉賓,參與其中幾期節目的錄制。”
許稷險些咆哮出聲“不可能”
親子綜藝節目組那邊的語氣當即就變了,隱隱透著威脅與不善“兩位,我們節目組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而是在知會你們。你們要是不樂意,就直接走合同吧。按照合同來說,責任可全都在你們那邊。”
許稷心頭一凜。
他瞬間想到了娛樂新世界節目組的手段。
這些節目組,邀請他的時候那叫一個客套溫和,但在翻臉的時候,也一個比一個狠心。
一旁的許意遠臉色難堪。
他很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就在這時,許意遠媽媽低聲對許稷說“我們答應了吧。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一聽這話,許稷哪里還顧得上與節目組掰扯。
他匆匆掛了電話,追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許意遠媽媽看向許意遠,微笑詢問“意遠一開始是怎么出道的”
“和許危衡參加同一檔綜藝”許意遠猛地一拍腦袋,“啊我明白了”
當時,他和許危衡接了同一檔戶外綜藝。
在綜藝里,他把許危衡襯托得就像一個只會拖團隊后腿的廢物。而他自己,踩著許危衡,輕輕松松在娛樂圈里出了頭。
這才過去了多久,許危衡那個廢物肯定還是沒什么長進。
許危衡的媽媽就更不用說了。
那母子兩在綜藝里露面,剛開始網友確實會同情那母子兩,但這種同情能維持多久
只要那母子兩表現糟糕,最后依舊會淪為他一家人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