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秋一頓吐槽,把導演的老底都掀翻了。
“那好,我明天過去。”
姚容正在侍弄她的曇花,聽許危衡說了紫禁的事情,她放下灑水壺。
“我跟你一塊兒去機場。”
“去送我”
“不是。你去劇組,我去a市。我打算在a市買一套房。到時看心情,要是想住在鋼筋混凝土的城市,就去a市;要是想念田園風光,就回這邊住。而且買了房子之后,你平時除了住學校,也能多一個去處。”
許危衡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這個打算“你打算在哪里買”
“就和你章姨在一個小區,感覺怎么樣”
“沒問題啊。”
以后他會變得越來越忙,大學期間認真學習,寒暑假可能要進組拍戲,他媽和章姨住得近,兩個人無聊了還能一塊兒去逛街旅游、外出踏青,平時也能結伴去美容院、健身房。
這樣的生活多美好啊。
他不需要他媽圍著他一個人轉,也不希望他媽只能守在這個幽靜卻也冷清的民宿里。
她理應走出去,看更廣闊的天地,而非被“母親”的身份限制在客廳、臥室與廚房的方寸之間。
次日,姚容和許危衡一塊兒前往機場,又在機場分道揚鑣。
下午,許危衡抵達劇組。
聞秋今晚要拍夜戲,聽說他到了,高高興興迎了出去。
兩人從沉埃慶功宴一別到現在,已過去一年多時間。
許危衡與聞秋打完招呼,就跟她一塊兒去見了導演。
導演是個面容和氣的中年人,一見到他就笑了,指著他對扮演皇帝的老戲骨單學名道“我們的太子殿下來了。”
老戲骨單學名是皇帝專業戶了,身上有種不怒自威的氣質。不過一笑起來,那股嚴肅就瞬間被和氣取而代之。
單學名拍了拍許危衡的肩膀“這還是我的學生。你大一有一門選修課,老師就是我。”
“提前來跟單老師報道。”
單學名頓時樂了。
彼此做過介紹后,導演和氣道“狀態怎么樣需要休息幾天找找感覺嗎”
許危衡搖頭“不用。導演,我明天就可以開始工作。”
臨時換了演員,他這個角色肯定堆積了不少戲份,還有很多之前的戲份都要重新拍。
早一點開始總是好的,免得誤了開學。
導演對他越發滿意“那明早來做造型拍定妝照,后天開始安排你的戲份。”
隨后,聞秋和單學名先行離開,開始準備今晚的戲份。
許危衡不急著回酒店,找了個角落圍觀他們演戲。
像這種近距離觀察老戲骨飆戲的機會可不多,也就是這種大制作里才能遇到。
導演中途休息時,余光瞥見許危衡坐在小板凳上認認真真學習的模樣,不由點了點頭年少成名,還能如此不驕不躁,確實難得。
許危衡倒沒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么難得的。
這些事情是他做習慣了的。
只不過以前是靠著拉電視劇電影來學習,現在是現場直接觀摩。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拍古裝劇,還是在這樣大的劇組里,要想表現得好,再怎么用心努力都不為過。
剛開始兩天,許危衡還有些吃力,可在他厚著臉皮請教聞秋、單學名這兩個跟他對手戲最多的人后,他以飛快的速度進入狀態。
這樣的天賦,就連單學名都起了幾分惜才之心,在許危衡請教時不免多說幾句畢竟也算是自己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