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表,是云樂桃早就看上了的,但是云樂桃的媽媽嫌這個手表太貴了,舍不得送給她。
趁著生日來臨,云樂桃把鏈接發給她三叔,果然,她三叔買了下來送給她。
在一眾艷羨的目光中,云樂桃戴上手表,正要讓人把蛋糕車推出來,別墅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肯定是三叔回來了”云樂桃說。
傭人連忙去開門。
大門打開,門外站著的卻不是云峻,而是物業和八個保安。
“你好。”物業沒馬上進門。
云樂桃的爸爸上前“有什么事情嗎”
物業非常禮貌“我們接到業主的通知,需要將別墅里的無關人員清理出去。難道你們沒有接到通知嗎”
“什么業主的通知”云奶奶聽到這話,不高興道,“我什么時候跟你們說過這種話。這別墅里都是請來的客人。”
物業看了云奶奶一眼,微笑“抱歉,您不是業主。”
“我兒子是業主,我的話就是他的意思”云奶奶氣得頂了回去,“你們物業是怎么回事,小心我去舉報你們。”
物業神情嚴肅了許多,強調道“這棟別墅的業主是姚容姚女士,今天中午,她拜托物業將云家人全部請出她家。據姚女士所說,她之前已經知會過你們了。”
“你說什么”云奶奶瞪眼,她那個病秧子三兒媳婦居然敢把她趕出去,“她敢簡直反了她了”
那些被云樂桃請來的同學圍在門口,互相交換著眼神怎么回事,這棟別墅不是云樂桃家的嗎,業主為什么姓姚
哇哦,他們好像近距離吃到了豪門大瓜。
物業已經懶得跟這位老太太說什么了,他回頭看向那些保安,剛要讓保安進去趕人
“這是怎么回事”
云峻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進來。
“老三,你可回來了”云奶奶激動推開物業,腿腳利索沖到云峻面前,噼里啪啦一頓連罵帶說。
云峻心頭一跳,先是想起了今天中午姚容打來的電話,隨后,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
他壓根沒有把姚容那通電話放在心上,在回撥電話卻被拒接后,云峻就把手機還給秘書,走去會議室開會了。
誰想,姚容居然還真的喊來了物業。
他出生在大山里,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在他展露出讀書天賦后,為了供養他讀大學,父母和兩位哥哥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在入贅姚家那幾年,他作為兒子,不敢與父母聯系太多、不敢為自己的父母盡孝。
等他大權在握的時候,父親已經病逝了,這種子欲養而親不待的痛苦,讓云峻瘋狂補償自己的親人,還把母親接來跟他住在一起。
在云峻看來,姚容不讓他媽住在姚家別墅,就是看不起他媽。
看不起他媽,就等于看不起他
“你們先離開。”云峻壓著怒氣,丟下這句話,就要拉著云奶奶回別墅。
可他剛走一步,就被物業攔下了。
物業微微一笑,再次重審“云先生,我剛剛的話可能說得不是很清楚。姚女士拜托把所有云家人都請出這棟別墅,我想,您也在其中。”
云峻的步伐瞬間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物業。
別墅里,被邀請來的客人聽到這里,大概聽懂了來龍去脈。
所以這棟別墅壓根就不是云樂桃家的
甚至都不是她叔叔的
“樂桃,天色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
“是啊是啊,我擔心再晚一些打不到車。這個地方什么都好,就是出租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