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圈子里感情破裂的夫妻不少,但至少在外人面前,他們還會逢場作戲一番。
可這兩位,居然連逢場作戲都懶得,直接把矛盾擺在了明面上。
云峻自然也注意到了姚容。
他神情十分平靜,捏著高腳杯的手指卻不自覺加重力度。
“云總云總”
身邊的人連著喚了幾聲,云峻才回過神來,垂下眼喝了口酒“剛剛我們說到哪里了”
另一邊,姚容走到宴會主人公面前,向他們敬酒并表達祝福。
閑聊幾句,因為女主人還要去招待其他客人,姚容悄然退出人群,站在角落里安靜環視四周,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個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身上。
這個老人姓簡,是姚氏集團第三大股東,也是董事會中最堅定的中間派,占有姚氏集團11的股份。
現在云峻和第二大股東的爭權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底牌盡出,而且都在私底下接觸過簡董,想讓簡董支持他們。
但在這個過程中,簡董一直沒有表達自己的偏向。
姚容今天來參加這場宴會,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簡董。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不能被打動的,云峻和第二大股東打動不了簡董,只是因為他們沒有查清楚簡董最想要的是什么。
活到簡董這個歲數,他一是想活得更久,二是要考慮自己的身后事。
而簡董膝下唯一的孫子,卻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說不好什么時候就離開人世了
“簡叔,好久不見。”
就在簡董剛將一個過來套近乎的人打發走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簡董回頭一看,笑道“是姚容啊,有段時間沒見你了。”
“我前些天遇到了一個神醫,從他那里得了些偏方。這不,就天天待在家里喝藥調理。”姚容走得近了些,站在明亮的燈光下,“您看,我是不是胖了些,不像以前一樣瘦得只剩骨頭了。這個月去醫院復查,陶醫生還說我的身體底子快養好了。”
簡董一愣,下意識打量姚容。
他有大半年沒見過姚容了。
但他對姚容之前的模樣有印象。
當時她一臉病色,就算化著再濃的妝都遮擋不住那股虛弱感。
現在一看,確實健康了不少。
“姚容啊,你說的神醫,現在還在a市嗎”抱著一絲絲希望,簡董問道。
“當然在。”姚容溫聲道,“我知道,您一直在操心您孫子的事情,所以我確定那位神醫不是在忽悠人后,立馬就來找您了。”
簡董的孫子其實很早之前就匹配到了合適的心臟,但很遺憾的是,他孫子的身體實在太虛弱,就算勉強堅持著完成心臟移植手術,也絕對熬不過術后的排斥反應。
但是這些年來,無論怎么調理,他孫子的身體都沒有半點兒氣色。
姚容剛才所說的神醫,其實就是她自己。
在各個世界里穿梭,醫術,尤其是中醫,幾乎是必學的一門技術。漫長時間積累,她手里積攢了無數失傳的藥方。
起死回生做不到,但是幫忙一點點調理好虧空的身體,這還是有可能做到的。
簡董激動道“那那你看方便的話”
“您看這樣行嗎,過兩天我就帶神醫上門幫您的孫子診治。”嗯,她得花兩天時間找一個演員扮演神醫。
“好,好,好,如果我孫子的身體真的能調養好的話,我一定有重謝。”
姚容笑了笑,溫聲說“嘉兒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當然希望他好。”
救治簡嘉,并非是想用這個來逼迫簡董偏向她,只是想用這個來換取簡董的情誼。
如果情誼與利益這兩方面,她能給簡董的,都比云峻和第二大股東的多,那簡董還有什么理由保持中立,還有什么理由不偏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