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不知從哪里找來了幾個氧氣瓶,蕭白握著氧氣瓶,仔細觀察起大門“按照你們的意思,這扇大門失效了”
安保隊長“回博士,是的,現在我們已經無法用指令控制這扇門的開關。”
蕭白沒有發表什么看法,只是讓安保隊長帶著他去關押鹿非的房間。
這間房間是爆炸點之一,房間里面被毀得差不多了,走廊也被波及到,但從殘留的痕跡,還是能勉強看出安裝在走廊上的武器。
蕭白沉默著看了許久,才又問了一句話“在九號逃跑時,這些本應該自動發起攻擊的武器,全部都沒有動靜”
安保隊長點頭“如果武器發起攻擊,我應該能更早發現九號逃跑。”
蕭白又看了看被炸得最慘烈的地方“那是通風管道口吧。”
看完了自己想看的東西,蕭白不再停留“帶我去姚容的房間看看。”
房間同樣是爆炸點之一,姚容留在這里的生活痕跡幾乎都被那場爆炸毀掉了。
不過因為房間的通風管道口距離書桌有些遠,爆炸時只輕微波及到了書桌,書桌上絕大多數東西都還保存完好。
蕭白一眼就看到了被丟在書堆角落里,燒了一半的筆記本。
這種筆記本,是研究所統一發放給每個研究員的。姚容才來了研究所不到十天,就已經把這么厚的筆記本寫滿了大半。
蕭白彎腰撿起。
從筆記本側面能明顯看出,有一塊地方被撕去了很多頁紙。
蕭白沿著那個撕開的痕跡翻開筆記本,舉著手電筒對著書頁,卻發現上面連一點點寫字后留下的筆痕都沒有。
難怪這里被撕去了這么多頁紙張。
對方這是擔心有人從筆痕窺出問題。
放下筆記本,蕭白失去了繼續查看的興趣。
助手等人還在搜查,蕭白看著他們的做法,明知以對方的謹慎不可能會留下什么明顯的痕跡,但也沒有去阻止他們的動作。
“博士”陳博士捧著姚容的資料匆匆走了進來,“姚容的資料上顯示她有一個孩子。”
“我問過她她的孩子在哪里,但她告訴我,她的孩子在末世之初就已經遇到危險了。我誤以為她的孩子是遭遇喪尸襲擊死去了,沒有多想就把她請來了研究所。”
末世之初死去的人太多了,陳博士根本沒有懷疑姚容那番說辭“現在看來,這個叫鹿非的孩子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九號”
陳博士直接跪倒在蕭白腳邊。
這一次九號的逃脫,完全就是在于他的引狼入室。
是他在得知姚容有意加入研究所,派人從江省基地接來姚容。
是他給了姚容那么高的權限,讓姚容能夠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么多事情,還不被察覺和懷疑。
難怪姚容對九號如此關照,難怪姚容不顧自身安危也要去讓九號恢復意識,這根本就不是出于一個研究員對實驗體的心情,而是出于一個母親對兒子的心情。
陳博士不敢求饒,他只希望蕭白博士能夠看在他過往功勞的份上能夠網開一面。
“希望博士能看在我對博士忠心耿耿的份上,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把九號抓回來的”
蕭白淡淡俯視著陳博士,又瞥了眼跟著跪下的安保隊長“我手底下不需要無能之人。”
陳博士和安保隊長的臉色瞬間灰敗下來。
“不過,這個研究所的重建需要花費不少功夫,你們還有些用處,那就留著你們一條命吧。”
還不等陳博士和安保隊長露出劫后重生的表情,原本守在蕭白身邊的幾個異能者,一齊上前摁住兩人,給他們注射了不知名的藥劑。
助手越過這兩人,對蕭白道“博士,我會馬上向和我們合作的幾大基地發去通知,讓他們盡可能配合我們抓回九號。”
“那個叫姚容的女人敢背叛研究所,在抓到她后,我會按照研究所的規矩處決了她。”
蕭白用指尖推了推眼鏡架,眼底閃過興味的光。
他微微一笑“不。”
“事實上,比起九號,我對姚容更加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