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向日葵,姚容心情大好,起身走去隔壁屋,敲響鹿非的房門。
門一打開,姚容笑道“走,我們去賞花。”
鹿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姚容拉下了樓。
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站在了向日葵面前。
許是他背對著東方,背對著身后初升的驕陽,這些向日葵迎風招展時,恰似在靈動地向他打招呼。
鹿非不由抬手,生怕驚擾了一場美夢般,用指尖觸碰花瓣,接住那將落未落的朝露“這就開花了”
“向日葵的生長周期很短。”
鹿非又去摸向日葵的花盤“瓜子就是從這里長出來的嗎”
“怎么,你這就迫不及待想啃瓜子了”
“不。”鹿非否認,“不要那么煞風景,我只是覺得很神奇。”
姚容笑了笑,問他“你喜歡向日葵嗎”
“喜歡啊。”鹿非理所當然。
以前他嘗試種過很多植物。
別說那些比較精貴的品種了,就連生命力頑強的仙人球,都因為他澆水過多而死;后來他吸取教訓,在種水仙時努力控制水量,然后因為控制得太精準,生生把水仙控死了。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親眼目睹一種植物從種子到開花結果,他不免就對向日葵偏愛了幾分。
“我們把它種遍整個基地吧。”
鹿非設想了下那副畫面。
即使是沒有任何浪漫細胞的他,也體會到了這個提議所承載的浪漫情懷。
“就憑我們兩個人嗎”
“當然不是。我們可以向薛少將提議。向日葵的生命力非常頑強,在邊邊角角就能存活,不會擠占原有花草的生存空間,一旦成熟,不僅可以結出瓜子,它的種子皮殼和莖稈還可以拿來做飼料和工業原料。”
頓了頓,姚容補充道“而且,種向日葵的行為,可以起到穩定人心的效果。”
鹿非疑惑“安穩人心”
“一般情況下,基地只有在保障了外部安全的時候,才會考慮內部環境建設。”
住得舒不舒適,環境清不清幽,這些問題都是在暫時沒有喪尸威脅的情況下,才會去考慮的。
西南基地到時候只需要帶帶風向,就能極大程度解決掉基地里因為長期擁擠、食物短缺等,而造成的犯罪率持續上升的問題。
再說了,種向日葵也很容易。
只要花點糧食聘請基地里的老人,他們就可以把向日葵種子灑滿整個基地。
鹿非沒想到種個花能有這么多學問,不過他剛剛看到向日葵的時候,確實感到些許微弱的幸福
還能在這個一團糟的世界里活著,還能等來一場又一場花開,這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薛安宜最近正在為基地犯罪率上升的問題發愁。
不安定的角落就容易滋生各種惡。
可這些作惡的,未必就是窮兇極惡之徒。
得知姚容來找自己,薛安宜揉了揉眉心,努力壓下愁緒。
不過很快,在聽完姚容那番話后,薛安宜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