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后面的事情,就與我們無關了,基地一定會處理好的。”
如果她的猜測成真,那方邵澤的行為就是在出賣基地利益,雷庭軒就是在竊取基地機密
慈不掌兵,基地長方未覺一定不可能容忍這件事情。
當天晚上,方邵元來找宋修平,兩人不知說了些什么,方邵元匆匆離開,第二天早上就將物資歸還給了蔚藍基地。
得知這件事,鹿非詫異又氣憤。
倒是姚容,從這個做法里,感受到了一絲凜冽殺意。
蔚藍基地的做法,過線了。
訓練方案既然到蔚藍基地手里了,不管用什么手段,西南基地都一定要拿回本該屬于自己的物資。
不過這會兒,雷庭軒的想法,可與姚容截然不同。
他翹著二郎腿,懶懶倚著沙發,手中紅酒杯搖晃,唇角掛著一抹愉悅愜意的微笑。
“少爺,已經清點完畢,所有物資都還回來了。”黃發男人稟報道。
“知道了。”
雷庭軒抿了口紅酒,眉梢微挑。
“這批物資省下來,正好留給我和你們用,等我們的整體實力上升一個臺階,基地繼承人的位子一定能落在我的頭上。”
“少爺英明,略施小計就讓方邵澤那個蠢貨上鉤了。”
“確實是個蠢貨,還以為我真的會幫他和他爸奪權哈哈哈哈,西南基地長有這樣的侄子,還真是家門不幸。”雷庭軒笑聲張狂。
笑了一會兒,雷庭軒眼眸瞇起“不過我還需要方邵澤這個蠢貨幫我做件事情。”
“雖然我很想親手弄死風葵那只螞蚱,但風葵怎么說也是西南基地的人,還是得借方邵澤的手來處理他。”
“正好,方邵澤與風葵也有仇,風葵一死,我的人再解決了方邵澤,這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正暢想著后續的計劃,下屬過來稟報,說是方邵澤來求見。
雷庭軒臉上笑意一收,放下酒杯,佯裝出滿臉熱情,親自到門口迎接方邵澤。
“邵澤,你可算來了我紅酒都備好了,快上座”
鹿非壓根不知道有兩條毒蛇盯上了他。
他這兩天又喝了一瓶20版本的基因穩定劑,等他熬過藥效,姚容又重新投入到實驗中,宋修平也在到處湊熱鬧。
家里時常只剩鹿非一個人在。
這天上午,他正無聊地躺在床上看漫畫,別墅外突然響起一陣孩童的嚎哭聲。
鹿非丟開漫畫書,跑到窗邊查看情況。
站在他家門口的,是個五六歲模樣的小女孩。
小女孩哭得十分傷心,時不時嚎幾句“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兒我找不到你們了怎么辦”
鹿非眨了眨眼睛,沒動。
“有沒有人能幫幫我嗚嗚嗚警察叔叔你們在哪里”
鹿非依舊不動。
五分鐘后,因為小女孩哭得太傷心,守在巷子盡頭的士兵跑了過來,帶走小女孩。
鹿非安心回去繼續看漫畫。
到中午那會兒,他去廚房吭吭哧哧給自己煮面條吃,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激動的交談聲。
以鹿非的聽力,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他一邊攪拌著剛放進熱水里的面條,一邊聽熱鬧。
“你聽說了嗎,上午那會兒研究所發生了一陣非常劇烈的爆炸。”
“那可不。我當時就在研究所附近買東西。那場面,半個研究所都被炸毀了,后來還燃起了熊熊大火,也不知道那些研究員有沒有被救出來。唉,要是他們出事,那可怎么辦啊”
鹿非盛好面條,往碗里倒了足量的醬油,攪拌均勻后,一邊大口吃著,一邊津津有味聽他們聊天。
半個小時后,這兩個“路過”的路人總算是走了。
鹿非開始練習扎馬步,就在馬步快要結束時,一只靈巧的貓咪躍進了別墅里,虛弱地叫個不停,還用爪子來撓墻。
鹿非嘆了口氣“不知道姚博士貓毛過敏嗎但凡來的是一只狗,我還能讓它在院子里多待會兒。”
他狠狠一跺腳,釋放出淡淡威壓,貓咪渾身汗毛陡然立起,調頭逃出了別墅。
“現在生存環境這么惡劣,騙子們的騙術卻沒有絲毫進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