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辦研討會的地點距離姚容的住處確實有些遠,既然有人來接,姚容也不客氣。
她坐到車后座,詢問有關中央研究所的事情。
科研人員十分熱情,只要不涉及機密,都進行了詳細的回答。
鹿非悄悄湊到姚容耳邊“這是第九研究所的人嗎”
他現在看誰都覺得有問題。
“不是。”姚容從剛剛的談話中,足以確定這件事。
鹿非點點頭,悄悄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不是就好。
不是的話,他就不用那么警惕了。
姚容見他想偷懶,壞心眼道“但不排除那個開車的司機有問題。”
什么
鹿非猛地坐直,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司機。
正在開車的司機目光一轉,從車鏡看見了鹿非的眼神,頓時嚇了一跳,方向盤都多打了小半圈。
等把姚容、鹿非、科研人員送到目的地,司機擦擦額角的汗,拿出了一個對講機“我的身份應該被看穿了”
這場研討會辦得非常隆重。
除了中央研究所的人外,各基地前來的科研團隊也悉數參加。
但毫無疑問,這場研討會的主角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蕭白,另一個自然是姚容。
所以姚容一入場,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不少人都圍了上來,明里暗里打聽游戲手環的事情。
鹿非含著硬糖,一個不留神險些就被那些熱情的科研人員擠了出去。
好家伙。
鹿非都震驚了。
現在連方大哥他們都輕易推不動他了,這些平時瘦瘦弱弱的科學家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他悄悄扎了個馬步,穩住自己的下盤。
沒成功擠到姚容身邊位置的人“這位是”
姚容面不改色“這是我的助手。”
對方絲毫不掩飾臉上的欣賞,口中贊美道“原來如此,真是年輕有為,看來科學界后繼有人了。”
鹿非“”
這番話,他五歲之前聽研究所的叔叔阿姨們說過很多次。
他們都說他的眼睛和姚博士那么像,一看就是個機靈孩子,以后肯定能繼承姚博士的衣缽。
后來,叔叔阿姨們再看到他,都摸摸他的腦袋,說這孩子和他爸可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害。
文化人說話,總是如此含蓄。
到今天他終于反應過來了。
“我聽說那天蕭白博士還親自去城門見了姚博士和一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不會就是姚博士的助手吧。”其他人插話進來。
“嘶,連蕭白博士都如此欣賞他”
“難怪姚博士親自把他帶在了身邊,這是當做了關門弟子來悉心教導吧。”
“西南基地發展得這么迅速,果然離不開人才的培養。”
姚容微笑不語。
鹿非鹿非不敢說話。
總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承認姚博士總罵他是“笨蛋”嗎。
唉,叔叔阿姨們有句話倒是沒說錯,他這人啊,天生長了一副機靈樣,混在聰明人堆里也毫無違和感。
“大家都在聊些什么呢,這么熱鬧。”
一道溫和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人群不自覺分開一條道路,露出站在最外圍的蕭白。
鹿非狠狠嚼碎了嘴里的硬糖老王八。
不少人都在與蕭白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