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了游戲手環的力量”
姚容從沒有小覷過蕭白。
但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她還是低估了對方。
依靠這少許信息,他居然就拼湊出了一半的真相。
姚容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沒有這個義務為你解惑。”
蕭白的眼神漸漸陰沉,末了,他笑出了聲,向姚容伸出手,發出誠摯的邀請。
“雖然我與姚博士理念不同,但我真的非常欣賞姚博士的才能,我很希望姚博士能加入到我的團隊中來。”
姚容只覺好笑“你害我兒子吃了那么多的苦,我憑什么幫你你又憑什么認為我會接受你的邀請”
“他經受了半年的痛苦,但他也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
蕭白并不覺得鹿非有什么損失,在末世里,沒有比力量更重要的存在。
姚容沒有與蕭白爭辯。
對這樣極端偏執的人來說,一旦認定了什么,就絕不會輕易動搖想法。
已經了解完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姚容緩緩起身“善泳者溺于水,善戰者歿于殺,自負聰明的人,也往往容易自作聰明。”
蕭白抬眸,跟著起身。
“那同樣的話,我也回送給姚博士。”
“姚博士身上的監聽設備,現在還安好嗎”
姚容面色坦然,用力扯下手鏈掛墜,隨意丟在了桌上。
掛墜在桌面滾了幾圈,撞在了裝滿酒水的高腳杯,發出一道撞擊聲。
似乎是被什么觸發了,沙沙的電流聲從掛墜里傳出,此外再無其他動靜。
這是臨出門前,方邵元和宋修平給她準備的,姚容知道蕭白不會在這種小細節里陰溝翻船,但也沒有拒絕他們的好意。
“我身上的監聽設備是壞了,但蕭白博士藏在中央基地里的秘密研究室,又是否還安好呢”
含笑說完這句話,姚容轉身離開,路過鹿非身邊時,還不忘往鹿非手里塞了一顆糖。
徒留蕭白在原地,神情晦暗不明,一時竟不知姚容是說真的,還是在詐他。
姚容帶著鹿非重新回到人群里。
她很認真地和每個基地的科研人員聊天,了解他們研究出了什么科研成果,判斷這些科研成果是否對西南基地的發展有用。
這么難得的一場研討會,必須要牢牢把握住。
直到研討會接近尾聲,姚容已經與幾個基地的研究員交換了地址,打算稍后深入洽談合作事宜。
回去時,給他們開車的司機已經換了一個人。
姚容隨口問起上午那個司機去哪兒了。
新司機回道“家里小孩突然出了點急事,就換成了我過來。”
順利回到別墅,一開門,姚容就看到了方邵元,也看到了坐在方邵元對面的長發女人。
姚容對著長發女人打了個招呼“端木上校,讓你久等了。”
端木思起身,舉止十分得體“我也是剛到。”
姚容直接將端木思請上了書房。
端木思是中央基地上校,也是負責接待他們的接待員。
想與西南基地達成深度合作的勢力太多了,端木思能競爭到這個位置,本身就說明了她的背景十分驚人。
她是中央基地副基地長的女兒,端木家繼承人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現如今中央基地長年事已高,有了退休之意,幾個副基地長都想要競爭基地長的位置,端木思也想通過這次和西南基地的接觸,來為她父親、也為她自己增加籌碼。
而這一點,就是姚容可以利用的地方。
只要操作得好,整個端木家的勢力都能助她一臂之力。
很多事情,只要蕭白做過,就一定會留有痕跡,也會落入有心人的眼里。
姚容先前在研討會上的最后一句話,確實是在詐蕭白。
但她詐得有理有據。
蕭白利用中央研究所所長的身份,給自己營造了一層無害面紗的同時,也勢必受到這個身份的牽制。
他沒辦法隨隨便便離開中央基地。
可他需要時不時與第九研究所的人聯系,也需要親自動手做人體實驗。
所以他在中央基地附近,一定有間秘密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