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一個信號能得到基地總部的回應。
基地總部已先他們一步淪陷。
又一次撞擊之下,防空洞終究被破開了一道口子。
聞到如此多活人的氣息,喪尸的攻勢越發猛烈。
防空洞的裂縫逐漸擴大,躲藏在防空洞里的人抬頭望去,就能看見喪尸蚯蚓不斷蠕動的龐大身軀。
“怎么辦”
一個年輕士兵握緊了手中武器,即使知道這徒勞無用。
他身邊的人不能給他答案。
個體的力量在這樣的災難面前,總顯得格外渺小。
但是
最終攔在他們所有人身前的,也只是一個人。
一個長著麋鹿角,穿著西南基地蔚藍色軍裝,滿身風塵仆仆的女孩。
同樣的一幕,在希望基地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防空洞里上演著。
而防空洞外,五大喪尸皇被鹿非一人攔住去路。
他站在那里。
就仿佛劃下了一道生與死的鴻溝,成為五大喪尸皇不可逾越之線。
他站在那里。
就仿佛屹立在所有人心中。
這一整個晚上,喪尸的咆哮從未止息,人類的哭聲卻終于停歇。
無數人抬頭,凝望一道道年輕背影。
在希望基地的防線全面崩潰時,他們成為了希望基地的最后一道防線。
異形,異種,高危險性這一切還重要嗎
是的,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正如當初鹿非在廣播里對著全體民眾承諾的那般,他和他的隊友們始終站在了對抗喪尸的第一線,擋在了所有民眾的身前,浴血奮戰,一步不退,直到喪尸被徹底擊退,亦或他們犧牲。
他們為希望基地的民眾爭取到了最關鍵的時間。
援軍終于抵達,一邊轉移幸存民眾,一邊配合鹿非,吹響反攻的號角。
到最后,五大喪尸皇和幾十萬喪尸全部都留在了希望基地的土地上。
人類與喪尸的第一次大決戰,終以人類獲勝劃下句號。
可為了這場勝利,很多人的生命都永遠定格。
這幾年來,三百三十一個實驗體經歷大大小小共計十九次軍事行動,無一減員,但此戰后,有九十六名實驗體榮歸西南基地,被埋葬在向日葵海最深處,于山坡之上肆意長眠。
實驗體
不。
現在已經沒有人這么喊他們了。
比起實驗體這個名字,人們更喜歡將他們稱為新人類。
他們是人類嶄新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