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蕊蕊捂嘴,發出驚嘆“真的嗎,我隨便考考都能有一百六十分以上哎。”
“對啊。他十歲那年還尿床,他還偷爺爺奶奶的錢”
跟著姚良材過來的幾個同伴瘋狂憋笑,姚良材臉上掛不住,咬牙切齒“姚苗苗”
姚苗苗一臉有種你咬我啊的挑釁表情“我說的都是事實哦,這也不行”
姚良材捏緊了拳頭。
江泛月又是感動又是羞愧。
感動于兩個孩子站出來維護她,羞愧也是在于此。
她比她們大了那么多,應該是她保護兩個小妹妹才對,結果她成了那個被護在身后的人。
“你現在覺得很憤怒對吧。我過去很多年里,經常能體會到這種情緒”
“不對,那時的我,甚至都不敢憤怒。”
江泛月站到了姚蕊蕊和姚苗苗的身前,直視著姚良材,原本還有些怯懦閃避的眼神,一瞬間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焰,逼得人不敢與她對視。
“今天你可以不道歉,反正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你。但你以后肯定會為你的錯誤承擔相應的代價。”咬牙撂下這句狠話,江泛月牽著姚蕊蕊和姚苗苗的手,越過他們一群人離開。
姚良材雙手一張一合,氣昏了頭,蹲下身撿起一塊用來押住布料的、巴掌大的石頭,看也不看,朝著前面狠狠砸了過去。
破空聲與驚呼聲一并傳了過來,江泛月回頭時,那塊圓潤的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姚苗苗肩膀上。
姚苗苗痛得張大嘴巴。
她捂著自己的左肩,眼淚止不住從眼眶里冒出來,卻疼得發不出一絲聲音。
江泛月腦子懵了。
心底反反復復只有一個想法姚苗苗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新仇舊恨同時在腦海里翻涌,江泛月尖叫一聲,松開姚蕊蕊和姚苗苗的手,向著姚良材撲了過去,猛地將他推翻在地,手腳并用,對著姚良材又踢又錘。
直到結結實實的拳頭落在身上,姚良材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壯實的他下意識想要掀翻江泛月。
江泛月瘦弱的身軀里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她咬著牙,居然沒有被姚良材推開,抓緊機會繼續動手。
姚良材也就是個窩里橫,連著推了幾下都沒推動江泛月,哇哇大哭。
姚蕊蕊都看懵了,姚苗苗也顧不上哭了,跟著姚良材來的那幾個孩子這才反應過來,跑過去想盡辦法拉開江泛月。
姚蕊蕊拍了拍姚苗苗的頭,帶著姚苗苗悄悄靠近還躺在地上的姚良材。
兩人用盡渾身力氣,趁著混亂之際,對著姚良材連下了好幾記黑手。
叫你欺負人。
叫你說不過就用石頭砸人。
瞧見姚良材想要踹江泛月,姚蕊蕊和姚苗苗還不忘一左一右壓住他的大腿,暗暗保護江泛月不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