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話月刊第二期發售之前,齊雅寧收到了江泛月的回信。
她稱呼江泛月為姐姐,江泛月就真的像個姐姐一樣,祝她平安順遂,早日找到適合自己的路。
“偷偷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在我的設定里,阿依其實并不是一個笨小孩,只是他的聰明沒有體現在考試成績上。”
“你還記得故事里面有說過,阿依是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闖進了防守森嚴的精靈族圣地,最終順利見到了許愿鏡嗎”
匡子墨也收到了江泛月的回信。
信里,她很認真地回答了匡子墨的問題。
“王子和公主歷經磨難在一起后,童話就結束了。所以我選擇讓故事停在了小耳朵重新變成人那里。”
“但是你的設想完全符合邏輯。”
“曾經擁有過翅膀的人,怎么可能抗拒得了天空的吸引。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實現他的夢想。因為他知道,大地既然不挽留他,那他就該是屬于天空的。”
江泛月并不清楚,當齊雅寧和匡子墨他們看到她的回信時,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從她把信寄回給出版社,拜托出版社把信轉寄給讀者時,這件事情就被她放到了腦后。
她最近既要開始準備期末考試,又要寫愛跳舞的小象,忙得沒有精力去關注其他事情,就連童話月刊第二期在什么時候發行都給忘了。
不過她忘了,費舒云可沒有忘。
一大清早,費爸爸就把童話月刊第二期帶回家里了。
費舒云吃著早餐,背起書包,邊往學校走去邊翻看許愿鏡。
許愿鏡果然又更了兩個故事。
風格與前面兩個小故事一脈相承,溫馨中帶點兒感傷,圓滿中又透出一絲遺憾。
她看得又想哭又想笑。
校門已近在眼前,費舒云長舒口氣,打算等到了教室再重新看一遍。她剛剛為了一飽眼福,太囫圇吞棗了。
就在費舒云要收起報紙時,她的余光好像掃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費舒云以為自己看錯了,停下腳步,把報紙湊到近前,定睛細看。
姚良材今天到學校到得比較晚。
因為他今天特意繞了點兒路,跑去報刊亭買報紙了。
握著新買的報紙,姚良材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費舒云。
姚良材悄悄靠近,剛要用力拍費舒云的肩膀,愣在原地的費舒云陡然發出一聲急促而尖銳的叫聲。
姚良材被嚇了一大跳,他這手都沒碰到費舒云呢“費舒云,你干嘛了。”
費舒云回頭看了看姚良材,又低頭看了看報紙,自言自語道“不對不對,一定是不小心撞了名字。這怎么可能呢,是的,這絕對不可能。”
姚良材“你中邪了”
費舒云面目扭曲“你是不是很喜歡許愿鏡”
“是啊。”姚良材揚了揚手里的報紙,得意挑眉,“我這回不用借你的報紙了。”
“你有關注過這篇文章的作者嗎”
姚良材下意識道“沒事關注這個干嘛”
費舒云幽幽道“有驚喜。不信你看一眼。”
姚良材莫名其妙,隨手翻開報紙,漫不經心低頭,下一秒險些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給瞪出來。
沉默十秒,他也步了費舒云的后塵,自言自語道“同名同姓,沒錯,一定是同名同姓。”
費舒云的心情輕松了些“看來我們兩個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姚良材“哈”地笑了一聲“難道你覺得咱們班里那個江泛月,寫出來的文章還能上報紙我跟你說,不可能的。她當時寫出來的周記,還被我們全班人嘲笑了,你忘了這件事情嗎”
“就那個什么大象小象的對吧,我印象很深。”費舒云點了點頭,覺得姚良材這人居然難得聰明了一回,說出來的話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她那種水平,怎么可能和許愿鏡作者相提并論,兩人唯一相似的地方就只有名字了。”
兩人說是這么說,心里依舊有些別扭。
所以到了班上,在聽到周豐等人討論童話月刊時,兩人都沒有加入話題。
周豐察覺出了不對,疑惑道“你們兩個不是特別喜歡許愿鏡嗎,怎么今天一點兒也不激動”
姚良材和費舒云對視一眼。
雖然沒有互相溝通過,但兩人有了一種奇異的默契瞞下許愿鏡作者的名字。只要他們不說,其他人應該也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