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容跟前臺打了聲招呼,直接回撥過去。
對面的人竟然是梅修明本人。
梅修明跟姚容說了他們討論出來的結果“路費就按照鐵路局的標準,住宿費和伙食費則按照五十塊一天的標準,等明天,財務會把兩萬塊獎金和這筆錢都打到你們的賬戶上。”
姚容真誠道“謝謝。”
放下電話,姚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江泛月。
江泛月下意識長舒了口氣“這個決定挺好的。”
姚容笑了笑,等回到房間門,她正色道“月月,我想跟你溝通一件事情。”
“是有關江游的。”
江泛月一時間門沒想起來江游是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道“媽媽,你有江游的消息了”
姚容輕描淡寫“他再婚了,還有個只比你小一歲的兒子。”
江泛月毫無意外之色。
她不知道其他孩子對父親是什么態度。
但她對她的親生父親,從來沒有過期待。
姚容這才把一沓調查資料都遞給江泛月。
江泛月迅速看完,恍然道“所以媽媽你帶律師團過來,是想告江游”
姚容握著江泛月的手“你介意有個犯重婚罪的父親嗎”
她不急著去告江游,就是想等江泛月比完賽后,親口問江泛月這個問題。
雖然她大致能猜到江泛月的選擇。
江泛月輕笑,回握姚容的手“媽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她這個親生父親,在第一段婚姻里,靠岳父幫忙找工作。
在第二段婚姻里,也靠岳父幫忙找工作。
軟飯吃多了,也該吃一記重錘了。
周一,首都出版社。
宋媽媽一進辦公室,就聽到了同事們的道喜聲。
“你女兒了不起啊,以后的成就絕對不簡單。”
“枝枝果然厲害,她復賽寫的那篇文章我看了,比半年前進步了很多。”
宋媽媽笑著與同事們寒暄。
就在這時,身后走進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手里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打扮得十分精神“宋編輯,你們這是在聊些什么呢。”
聽到這個聲音,宋媽媽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在聊我女兒參加比賽的事情。”
江游語氣惋惜“可惜啊,聽說你女兒差一點就能贏得第一名了。”
宋媽媽淡淡道“這有什么可惜的,那孩子太驕傲了,輸一兩次,磨磨她的性子也好。反正她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江游臉色有些難看,不知是聯想到了什么。
兩人也算多年同事,同負責人民日刊。
去年的時候,江游想讓宋枝枝給他兒子補習語文,被宋枝枝直接拒絕了。
再后來,江游犯了一個比較大的錯誤,卻想利用老丈人那邊的關系,讓宋媽媽來背這個鍋,反而被宋媽媽抓住機會,把江游從人民日刊踢走了。
從那之后,兩人的關系就急轉直下,連面子上的平和都維持不了了。
等江游走進他的辦公室,另一個同事安撫宋媽媽“別和那種人計較。”
宋媽媽低頭看了眼手表,笑道“我才不計較。我邀請了一位客人來參觀出版社,她就要到了。”
“什么客人啊”
“就比賽第一名,江泛月。”
同事樂了“是她啊,我女兒一直都很喜歡她,一會兒得讓她給簽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