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姚女士真的在房間里,那就說明,這兩個天師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毫無疑問,這兩個天師看著厲害,實則完全不是姚女士的對手。
還好他夠謹慎,還好他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剛剛沒有出賣姚女士,不然他現在就危險了。
大腿總要挑粗的抱,再加上大佬已經發話了,他還能反對不成。謝逸年放下手機,對謝佐說“天師大人,謝謝您的好意,但之前救過我的那位天師給我發了消息,讓我這段時間跟在她身邊。”
謝佐面色不變,只笑道“不知那位道友何時會來”
謝逸年老老實實回答“我也不知。”
謝佐身為謝家長老,也有其傲氣所在,既然眼下被拒絕了,只好暫時把招攬之意放到一旁。
謝川突然道“那位道友看著格外年輕,但天師界年輕一輩里,實力出眾的人我幾乎都認得,卻從沒有聽說過這么一號人物。”
謝逸年后背滲出冷汗,再次與謝川對視。
他倚靠在病床上,謝川站在病床邊,一人抬頭,一人垂眸,看起來年紀相差無幾,氣勢卻天差地別。
尤其是謝川的神情、舉止都無比從容,這種常年錦衣玉食浸潤出來的天之驕子般的自信,更襯得謝逸年局促不安。
謝逸年下意識抓了抓衣角,自慚形穢。
不等謝逸年組織說辭,一旁的謝佐就擺手打了個圓場“這有何奇怪。”
“天師界里,最出名的莫過于十大家族和十六座道觀,但除了這些家族和道觀外,還有很多隱世不出的天師,他們私底下培養出了優秀傳人也屬正常。”
“你這會兒沒見到,等到過兩年天師大比上,興許就遇到了。”
謝川頷首,倒也沒再說什么。
蔣光身為刑警,轉頭看向謝佐“謝佐天師,關于這位邪天師之事”
兩年前,他們刑警支隊一大隊曾經經手過一樁連環殺人案,那起案子就是一位邪天師犯下的。當時為了拿下那位邪天師,一大隊和天師盟死傷慘重。
眼下,他們市里居然又出了一位邪天師,這可真是
謝佐保證“蔣警官放心,我會將此事上報給天師盟。有天師盟和謝家在,必不會讓那位邪天師陰謀得逞。”
該問的問題都差不多了,謝佐三人沒有多留就離開了。
蔣光吩咐守在門口的下屬“如果那位女天師來了醫院探望謝逸年,馬上通知我。”
謝佐和謝川辭別蔣光,坐到車后座上。
謝川右手搭在膝上,坐姿筆挺“小叔,你似乎很看好謝逸年。”
謝佐道“你年紀小,可能不太了解自愿獻祭陣法。”
謝佐將自愿獻祭陣法的內容告訴謝川。未免謝川著惱,謝佐道“我查過他的根骨。他的資質,只比你略差一些,又是個孤兒,值得我們謝家招攬。”
十四年前,先是因為陰煞之地,謝家死了一大批有實力的人。
又因為家族之亂,死了一大批有實力的人。
如今,謝家雖還在十大家族之列,實力早已大不如前。
他這個侄兒謝川的天資是很好,但獨木難支,家族的興盛不是只看一個人的。而且,如今他們這一支是上位了,但前族長那一支還留下了不少人。
那些人可一向不太服謝川父親。
要不是謝家實力大損,再經受不起繼續內耗,謝川父親和謝佐絕對不會留他們活到現在。
眼下要是能收服謝逸年,好好調\\教一番,日后謝川就能添一臂力。
謝川自然明白謝佐的用意,他道“謝逸年的說辭,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他應該隱瞞了一些事情。”
“只是,我剛剛琢磨了很久,也不知道他隱瞞了什么,又為何要隱瞞。”
謝佐揉了揉眉心“罷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捉拿那位邪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