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年只說了一句話“師父已將此事告知于我。”
但這一句話里透露的信息,已經足夠了。
謝佐錯愕“不知你師父是”
謝逸年說“是昨天救了我的那位天師。”
謝佐扼腕,一個好苗子生生從眼前溜走了啊。
謝川沒說話,只是輕輕擰著眉,在腦海里不斷猜測著那個女天師的身份。
那位周天師突然道“是你師父殺了張永元嗎”
“是。”
周天師嚴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眼中卻有難以抹去的沉痛“五年前,我的長子周遼死于張永元之手,從那之后,我一直想找張永元報仇,并在玄界論壇上懸賞他的下落。只可惜,始終沒有能找到他。昨晚聽說他死了,我就連夜趕來了d市。”
“請小友向你師父轉告我的謝意。”
說到這里,周天師取出一個防御手鐲和一張定魂符“手鐲是周家的謝禮,可以釋放三個防護罩,抵擋三次超出承受范圍的攻擊。”
“太虛觀那邊,近來不是很太平,他們暫時沒辦法抽身過來d市,所以托我將謝禮送來給你。這這張定魂符是太虛觀準備的,日日佩戴,有安神定魂的作用,還能提高入定修煉的速度。”
謝逸年都收了下來,把東西給姚容時,謝逸年還把周天師說的那番話復述給姚容。
姚容打開玄界論壇,果然,里面有好幾個帖子都在討論張天師的事情。
“這些東西對我沒用,你拿著吧。”
謝逸年打量著手鐲“這個手鐲,看起來好復古。”
“這就是古董。”
謝逸年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這種傳承千年的天師世家,隨手拿出古董法器,好像也不稀奇“這是不是很貴啊”
“等你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天師,你就知道,天師賺錢很厲害,但花錢也很厲害。”
謝逸年想到他卡里的二十萬,就問姚容是怎么賺到的。
聽姚容說她回答了兩個問題,就賺了二十萬,謝逸年目瞪口呆,然后一頭扎進知識的海洋里。
知識是無價的,此言誠不欺我也。
接下來幾天,謝逸年都待在地下室看書學習,偶爾遇到實在想不通的地方,姚容才會指點他一二。
瓦罐里的小鬼在姚容和謝逸年的投喂下,也在慢慢恢復神智。
一晃,七天之期過去,院長的生日也到了。
骨折不是那么容易恢復的,更何況院長上了年紀,傷勢恢復得就更慢了。
謝逸年回到孤兒院,就見柱子和院長坐在太陽底下聊天。
他把手里的水果分給孩子們,這才走了過去“太陽那么大,怎么不進屋里聊”
柱子說“警察不是叫我多曬太陽嗎。院長這是在陪我呢。”
謝逸年問他這幾天感覺怎么樣。
柱子活動肩膀“感覺挺好的,就是這幾天沒睡好,總是渾身酸痛。”
謝逸年笑了笑,拉過一張小板凳,坐到了院長另一邊,溫聲陪院長聊天。
“這些天都在干嘛呢”
“工作還順利嗎有沒有好好吃飯”
每一次回來,院長都會問些重復的問題,但謝逸年都會耐心回答。
午后的風慵懶,帶著夏日特有的悶熱。幾個小朋友想玩老鷹捉小雞,拉著柱子去做母雞。
還有兩個小朋友吵了起來,拉著院長給他們評理。
謝逸年含笑看著這一幕,突然,他感覺到周身一輕,有股暖流從他指尖流入心臟,在體內完成了一整個循環。
他成功引氣入體了。
謝逸年拿出手機,跟姚容分享這個好消息我成功入門啦
引氣入體,只是初窺修煉門徑。
出生在天師世家的孩子,基本在六歲之前就已經完成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