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命魂離體,需要舉辦招魂儀式沒問題,我這就馬上趕去醫院,看看趙夫人的情況”
負責人立馬應了下來,但很快,負責人的聲調猛地一揚。
“你說什么,這不是在胡鬧嗎怎么可能有人能在三天內掌握招魂儀式,他是哪個家族、哪家道觀的弟子,居然如此猖狂。還要讓我成為備用人選,這可真是”
“行,我會把東西備全。知道了,品質都是最好的”
負責人惱羞成怒,強壓著怒火掛斷電話。
班希眼珠子一轉,從冰箱里拎出一盒酸奶,小跑到負責人面前,殷勤道“童前輩,您消消氣。”
等童天師冷靜下來,班希這才問起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
“這種小事,怎么能勞煩您出動呢。正好,招魂儀式我也學過,不如您就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班希拍拍胸口,自薦道。
這可是前排吃瓜的大好機會,不僅能吃到趙家的豪門秘辛,還能趁機看看是誰口出狂言,說自己三天學會招魂儀式。
可惡,他當時花了足足半個月,才成功主持了整場儀式。
謝逸年發誓,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那么努力學習過。
每天復習到凌晨三點,早上八點爬起來繼續上課,連柱子給他發消息,他都只能趁著扒飯時匆匆回復。
人被逼急了,果然什么都能做到,連著學了那么長時間,謝逸年的記憶力反而越來越好。
如果說,儀式流程和口訣都只能靠死記硬背,那陣法的繪制、尋魂的方式,就全靠資質與悟性了。
相比起背誦的辛苦,謝逸年在學習后者時,效率高得驚人。
趙政豪偶爾會來看望希希。
瞧見謝逸年那副學到魔怔、亞歷山大的模樣,趙政豪嘴角微抽。姚天師肯定沒把聯系天師盟的事情告訴謝天師。
希希縮在趙政豪懷里,吃著趙政豪帶來的奧利奧小蛋糕“爸爸,是不是我現在不會長蛀牙了,所以我就能多吃好吃的了。”
以前,爸爸總說他年紀小,不允許他多吃糖,不允許他多吃蛋糕。
但現在,爸爸每次過來,都會給他帶一大袋食物,請姨姨燒給他,讓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趙政豪摸了摸希希的小臉“希希還喜歡吃什么,爸爸都買給你。”
希希搖頭,食指拇指圈起,在兩只眼睛前比了比“這些已經夠了,爸爸你好好休息。你的眼睛,比熊貓的眼睛還要黑了。”
“爸爸在幫警察叔叔抓壞人,等壞人被關進監獄里面,爸爸有的是時間休息。”
他這兩天一直早出晚歸,但無論有多忙有多累,趙政豪都會抽出時間陪希希。
他與妻子結婚十幾年,才等來了這個孩子。
卻在短短三年時間內,又失去了這個孩子。
這是他與希希,最后的相處時光了。
一晃,三天時間過去。
謝逸年最后復習一遍儀式的完整流程,和姚容、希希一塊兒趕到了醫院。
趙政豪已經提前在病房里等著他們了,一見到他們,立馬急切地迎上前去“姚天師要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您看看還有什么欠缺的嗎。”
姚容看向謝逸年。
謝逸年深吸口氣,走過去一一清點。
趙政豪準備的朱砂、黃符還有香燭等物,都是上上乘的,比謝逸年之前用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沒問題,東西都全了。”
“我需要在地板和墻壁上繪制陣法,這會不會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