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年是個外行,看了半天,發現沒有姚女士在旁邊講解,他真是完全兩眼一抹黑。
就在這時,他余光瞥見青石古道上,一道身穿淺綠色旗袍的女子,撐著一把紅色油紙傘,獨自穿過人流,走入一家古董店里。
那女子背影極美,身處繁華街道,卻似穿花拂柳,空余無限遐想。
謝逸年哇了一聲“那把油紙傘好漂亮。”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大黑傘,譴責自己跟在姚女士身邊那么久了,居然沒想過給姚女士換把好看的傘。
思索片刻,謝逸年也走進那家古董店里。
他隨意環視一圈,竟在墻上看到了一把紅色油紙傘。
這把油紙傘的樣式,與旗袍女子撐的傘的樣式一模一樣。
老板正在屋里擦拭器件,瞧見謝逸年站在油紙傘下,他笑呵呵上前“這位客人有眼光。”
“這把油紙傘啊,可是從民國流傳下來的,據說是民國蘇杭地帶最有名的紙傘匠人,花了五年時間制成。”
謝逸年看向老板“民國流傳下來的”
“絕對沒錯,這把油紙傘是我從一位客人那里收來的。那位客人的家族在民國那會兒十分顯赫,只是現在沒落了,不得不變賣家業。要不然,我也不能收到這么有紀念價值的東西啊。”
謝逸年撇撇嘴,一點兒也不信老板的忽悠“你說說多少錢。”
“成本價,五萬。”
謝逸年上下打量老板一眼,突然道“老板,有些錢不該你賺的,你可別想著賺。這段時間沒有睡好吧。”
老板賠笑道“您您這是什么意思”
“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覺得自己眼花,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了一位撐傘的姑娘那位姑娘撐著紅色油紙傘,穿著淺綠旗袍,特別漂亮,特別有氣質”
老板腦門直冒汗“這這這”
“看來我沒猜錯。”謝逸年哥倆好般拍了拍老板的肩膀,“您不會還沒發現,那姑娘撐的傘,和這把傘其實長得一模一樣吧。”
老板都要給謝逸年跪了“我高人,求求您救救我啊”
謝逸年托住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你就實話跟我說了吧,這傘多少錢”
“不要錢,不要錢只要您能讓”老板悄悄瞥一眼那把油紙傘,放輕了聲音,“讓那位能不再纏著我。”
“你當時是多少錢收的”
“一千塊,一千塊收的”
謝逸年咧嘴,這老板可真黑心,他走過去掃付款碼,直接給老板轉了一千塊“我也不讓你虧本,行了,把傘拿給我吧。”
老板苦著臉“不然您親自去拿”
謝逸年無語,剛剛開口跟他喊五萬塊錢時,可不見老板膽子這么小。
但謝逸年也不想糾結這點兒小事,伸手取下油紙傘,入手一陣涼快愜意。
謝逸年瞇起眼眸,心情頗好“行了,那我就走了,對了,你要不要買張驅邪符,它在你店里呆了那么多天,總歸是有那么點影響的。”
老板連連點頭“要的要的。”
謝逸年摸摸口袋,將驅邪符拍到老板身上“承蒙惠顧,一千塊。”
老板“”
“您看這把油紙傘怎么樣”別墅里,謝逸年對姚容炫耀道。
姚容垂眸掃了眼,微微挑眉“法器”
“對,就是法器。我花了一張驅邪符買來的。”謝逸年點頭。
“你好像還順道帶了個麻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