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完這個備注后,另一個稱呼也能脫口而出。
在花園見到姚容時,謝逸年很自然地開口“爸的尸骨,現在還在陰煞之地里面嗎”
姚容正在為風信子澆水,說來也巧,她今早一起來,就看到有不少風信子從土里冒出芽來了“在。我離開陰煞之地前,為他收斂好尸骨了。”
“我想去祭拜他。”
“暫時不行。”姚容放下水壺,“幾年內,那個地方都不能進人。”
她取走了里面的鬼兵,也吸收完了里面的陰煞之氣,可不代表里面就沒危險了。
謝逸年的修為太低,就算有她陪他一起進去,他的身體也未必能承受住陰煞之氣殘余氣息的侵蝕。
謝逸年用力握緊拳頭,變強的念頭越來越迫切。
現族長一脈的人不是畏懼他的天賦嗎,不是想以絕后患嗎,不是想徹底打壓下前族長一脈嗎。
他偏偏不讓他們如愿。
姚容看穿了謝逸年的想法,但沒有說什么。在知道真相后,謝逸年會有這個想法,再正常不過。
“爸爸是個怎樣的人”謝逸年問。
“他啊,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姚容慢慢將謝舟的事情告訴了他。
“你在這里等等,我去給你拿一樣東西。”
一分鐘后,姚容握著一個小盒子走到謝逸年面前。
盒子里,盛放著一枚玄黑戒指。
謝逸年能感應到,戒指散發出來的氣息遠勝他接觸過的所有法器,可見絕非凡品“這是”
姚容用指尖撫摸著戒指,介紹道“這枚戒指叫做玄黑法戒,是一個極品防御法器,里面還開辟有一個十立方米的空間,能夠放些死物。”
“當年你爺爺為了慶賀你爸爸的成人之禮,耗費無數奇珍異寶打造了這枚玄黑法戒。在收斂你爸爸的尸骨時,我將這枚法戒取了下來。”
“這是他留下的遺物,我原想等你十八歲生日時再將它交給你,但早點兒給也沒事。”
謝逸年伸手去拿玄黑法戒。
姚容沒有制止他的動作,只是強調道“收下了這枚玄黑法戒,也意味著要承擔起很多責任。”
天師界里,很多人都知道玄黑法戒隨著謝舟一起消失在了陰煞之地里。
如果玄黑法戒在謝逸年手里再次現世,一定會引發軒然大波。
謝逸年深吸口氣,竟毫不遲疑地將玄黑法戒戴到了手指上。
玄黑法戒自動調整大小,與他的手指完美契合。
“我就是個很普通的人,以前沒想過自己會面對那么沉重的擔子。”
“從現在起,我會好好調整心態,做好去承擔責任的心理準備。”
不管姚女士說過多少次,以前他都不覺得自己能成為天師界第一人。
但從現在起,他的目標,就是這個
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他知道自己的起步比其他人晚了太多,但他會拼盡全力,不斷朝著這個目標努力,直到終有一日站上那個光芒萬丈的位置
該是他的東西,不論如何,都依舊會是他的。
姚容收起盒子,笑著宣布另一個消息“我打算把這棟別墅買下來。已經和房東說好了。到時房子就記在你的名下。”
謝逸年倒抽一口涼氣,突然又笑道“玄黑法戒算是爸爸給我的禮物。這棟別墅算是您給我的禮物,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