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一天天剛亮,葉師弟、卓師妹他們跑來客房找到謝逸年,拉著謝逸年一起去晨練。
晨練結束,他們還吆喝著要和謝逸年一起論道。
謝逸年的基礎可能不如葉師弟、卓師妹那么扎實,可他對道法的個人見解,遠非葉師弟、卓師妹能比。
湛冰云一開始就是過來湊熱鬧的,到后面越聽臉色越凝重,輕甩道袍衣擺,盤坐到蒲團上,親自與謝逸年展開論道。
半小時后,謝逸年敗下陣來“冰云姐,你的境界比我高深很多,我輸了。”
湛冰云絲毫不自得“我就是比你多學了很多年。以你的悟性,幾年之后你我再論道,我未必能勝過你了。”
葉師弟和卓師妹面面相覷唉,原以為他們在同齡人里也算不錯的了。結果,上面有湛師姐,下面還有個比他們略小一些的謝逸年,這可真是亞歷山大啊。
接下來幾天時間,謝逸年都安心待在一道觀里,時不時與湛冰云、葉師弟等人切磋,加深自己對道法的理解。
天師盟尋找帝器的行動卻不太順利。
拿到何家給的藏寶圖、謝家上交的調查資料后,天師盟立馬鎖定了鬼王老巢。
之后,天師盟抽調了一十位客卿長老趕赴秦嶺,直奔鬼王老巢。
但是,他們太大意了,就算那只鬼王已經被滅殺幾十年,鬼王的老巢也不是那么容易闖的。
一十位客卿長老險些被鬼王留下的后手困死,還是帝器照膽劍發出振鳴,在最后關頭庇護了他們,他們才成功逃過一劫,并沿著那聲聲振鳴,以及資料里的陣法記錄,找了整整兩天,才找到了一處山谷。
山谷被重重陣法覆蓋著,客卿長老們確認許久,其中一人松了口氣“沒錯,是姚家的陣法。”
其他人精神一震,七嘴八舌道“這些陣法肯定是姚家先祖臨死前布下的,就是為了保護照膽劍。”
“以一人之力拼殺鬼王和四大護法,還能留下一口氣安置好照膽劍,果真不愧是曾經的第一人。”
“我們從最外圍開始破陣吧。”
有資料作為參考,再加上來的客卿長老里,有不少陣法造詣很高的。
群策群力下,他們花了大半天時間,總算破解掉了所有陣法。
當陣法散去,籠罩在山谷里的白霧也隨之消散,巨大的石頭中,一柄古樸重劍橫插其上,散發著淡淡的威壓,宛若游龍蟄伏。
只是,他們繞了一圈,都沒有在山谷里找到姚家先祖的尸骨。
有客卿長老試著接近照膽劍,想將照膽劍收起來帶回天師盟,卻被照膽劍散發的威壓逼退,根本不能靠近照膽劍十米范圍內。
他們趕緊將消息上報給天師盟,而后就一直守在山谷口,寸步不敢離開。
天師盟沒有封鎖消息,而是直接將這個消息發到玄界論壇上,表示會在幾日后,派天師們進入那處山谷,嘗試讓帝器擇主。
消息一出,天師界震動。
無數天師從全國各地涌入h市。
那滔滔聲勢,讓所有鬼怪這段時間都不敢在h市作亂,甚至不敢在h市胡亂冒頭,就怕不小心撞見天師被收走。
當然,也有例外。
姚容不僅沒有繞著天師走,她甚至和七個天師一起坐在頭等艙里。
據她觀察,經濟艙那邊還有五個天師。
“這位女士,請問您要喝些什么”空姐微微側頭,溫聲問坐在頭等艙的姚容。
“不用了。”姚容頭戴一頂鴨舌帽,臉上戴著口罩,輕聲拒絕。
空姐問坐在姚容里側的那名天師“這位先生,請問您要喝些什么”
“來杯溫水。”
那名天師回答,伸手去接水時,姚容順便幫他扶了一把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