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子居然真的成功了”山谷外,班希和湛冰云高興道。
雖說他們都對謝逸年有信心,但當事實真的擺在眼前,他們還是免不了有些震驚。
“怎么可能”謝川的震驚里,則夾雜著濃烈的不甘。
他喉間溢出淡淡的腥甜,渾身散發著無法掩飾的失魂落魄。
謝佐沒有謝川那么失態,眼里卻帶了濃重的憂慮。
謝逸年得到了帝器的認主,姚容也還活著,沉寂了十幾年的前族長一脈估計又要復興了
“這一回這么興師動眾,總算是沒有無功而返。”陸鶴軒、周天師、唐天師等人都有些如釋重負。
而那些與謝逸年不熟的選手,就是純粹的羨慕嫉妒恨了。
眾人懷著各式各樣的心情,翹首凝望谷口,等待謝逸年從山谷里出來。
可下一秒,谷口沒有出現謝逸年的身影,而是突兀出現了一個披著黑色斗篷、頭戴兜帽的持劍身影。
謝佐、湛冰云等人臉色大變。
陸鶴軒、周天師等人沒見過姚容,卻從她周身散發出來的濃烈陰氣,猜到了她的身份,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武器。
那些實力不夠的年輕天師,膝蓋已經開始發軟了。
謝逸年握著照膽劍走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盯著姚容的身影,瞳孔微微睜大,眼底迸發出難以遏制的歡喜。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要邁著愉悅輕快的步子,小跑到姚容身邊了。
然而,陸鶴軒將謝逸年的震驚,理解成了驚懼。
陸鶴軒想起了前些日子,天師盟收到的那封恐嚇郵件,心中又擔心又害怕。
他們把消息封鎖得那么嚴,鬼王到底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這位鬼王特意趕來這里,不會是想要鏟除謝逸年,將這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天才扼殺在搖籃里吧
與陸鶴軒抱著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謝佐就恨不得鬼王馬上動手殺了謝逸年。
“諸位似乎很緊張”
一道不辨男女的輕笑聲,從黑袍之下傳了出來。
陸鶴軒和周天師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是在場級別最高的天師,按理來說,這個場合應該由他們來出面,與鬼王周旋。
湛冰云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看向謝逸年,努力朝謝逸年擠眉弄眼。
不知是否接收到了湛冰云的眼神,趕在陸鶴軒和周天師開口之前,謝逸年先一步道“鬼王大人,您怎么來了”
那理所當然的詢問語氣,震得陸鶴軒和周天師把到嘴邊的話都咽了下去。
姚容淡淡道“我感應到了照膽劍的波動,知曉它已重新出世,便順著它的波動,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新一任照膽劍劍主還是個熟人。”
謝逸年手中的照膽劍猛地劇烈顫動,似乎想要自行飛出劍鞘對付姚容。
謝逸年用力握住照膽劍,將它的波動悉數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