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昔扶著墻壁走回床邊,坐在床上發呆。
她昨晚坐著睡了一覺,這會兒身體不困,心卻格外疲倦。
就在這時,阿昔瞥見她放在床頭的荷包十分鼓脹。
荷包里裝滿了紅棗。
在她不注意的時候,那位前輩居然往她的荷包里塞了那么多顆棗。
阿昔捻起一顆棗送進嘴里,被甜得眼眶泛紅。
不管那位前輩是何人,不管那位前輩出現在山上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點阿昔可以肯定。
那位前輩待她,真的很好。
她之前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把那位前輩的存在告訴師門,現在阿昔覺得自己不用糾結了。
就像那位前輩說的一樣,如果她將昨晚的事情透露給師門,反倒會給自己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就當她小小地自私一回吧。
為自己,也為那位前輩。
昭天門掌門正坐在院子里喝酒,滿半雪突然從外面氣沖沖走了進來。
“這是怎么了”昭天門掌門問。
滿半雪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了昭天門掌門。
昭天門掌門無奈道“在別人的地盤上,你這性子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滿半雪哼了一聲,又抱著昭天門掌門的胳膊撒嬌“師父,身為名門正派的弟子,如果不能打抱不平,而是仗勢欺人,那正道與魔教的區別又在哪里呢”
昭天門掌門摸了摸滿半雪的頭,眼里帶了一絲悵然“這樣的話,以后不要隨便在外面說。”
“我知道,我又不是缺心眼。”
等滿半雪走了,昭天門掌門嘆了口氣,再也沒有了品酒的好心情,她緩緩起身,往屋里走去,伸手推開了自己房間的大門。
下一刻,昭天門掌門臉色一變,握住了袖中的暗器
“是我。”
站在房間角落的姚容緩緩轉過身。
昭天門掌門松開暗器,迅速躥進房間,關上了大門“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想找你幫個忙。”
“你說。”
聽完姚容的請求,昭天門掌門連個原因都沒問,爽快點頭“行。”
“謝了。”
“真要謝我就快走吧,要是被人看到你在我這里,我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昭天門掌門轉過身。
等她再回過頭時,姚容已不再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