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到底是誰
心里存了事情,阿昔就有些心不在焉,好在醫館里的活都是她做慣了的,不會出什么問題。
中午時,謝大夫和謝師姐拎著藥箱出去了一趟。
他們不在,符師弟就開始偷懶耍滑,后面更是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阿昔一個人待在醫館里,肚子有些餓了。
她看了看慕文軒帶來的棗酥,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解開了外面的繩子,剛要拿起一塊,滿半雪和昭天門掌門就走了進來。
“前輩,滿姑娘,你們怎么過來了”阿昔驚喜道。
滿半雪舉起手里的食盒“我今天和師兄弟們下了山,想著你沒怎么吃過酒樓的食物,就給你打包了一份。我師父聽說我來找你,也想過來參觀旭陽派的醫館。”
被人念著的滋味實在太美妙了,阿昔瞬間拋棄那些棗酥“太麻煩你了。這些菜肯定不便宜吧,我把錢給你。”
滿半雪哪兒能收阿昔的錢“可別,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下次請我去酒樓吃一頓就好了。”
“好啊。”
“那我占便宜了。”
昭天門掌門在一旁問“就你一個人在醫館里守著”
阿昔點頭“我一個人待在這里也好,閑暇時正好可以溫習醫書。”
滿半雪問“那我們留在這里,會不會打擾你。”
阿昔笑眼彎彎“當然不會,你們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在阿昔的挽留下,昭天門掌門和滿半雪在醫館里待了一下午。
看著阿昔手里的醫書都被翻得起毛邊了,昭天門掌門從懷里掏出一本醫書的手抄本“這本書上的案例,都是我診治過的病人。你平時若是無事,可以翻看一二,也好打發時間。”
阿昔受寵若驚“前輩,這太貴重了。”
昭天門掌門微微一笑,硬塞到阿昔懷里“有什么貴重的,上面的內容都是我一家之言,你不要嫌我誤人子弟就好。”
阿昔只好收下,向昭天門掌門道謝。
昭天門掌門道“不用謝,我也是受故人所托。”
阿昔微愣,抬頭望著昭天門掌門。
昭天門掌門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抬步離去。
滿半雪朝阿昔揮了揮手,剛要去追昭天門掌門,阿昔伸手拉住了她“滿姑娘,你這幾天總是來找我,是不是因為你師父說了什么”
滿半雪額了一聲,努力回想,半晌,她啊了一聲“我師父跟我說,你的腳扭傷了,一個人待在屋子里肯定很無聊,就讓我多去陪你聊天,多說些外面的新鮮事給你聽。后來也是我師父主動提議,讓我帶你來我們住的院子做客。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阿昔搖頭“沒什么不對。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站在原地目送滿半雪的背影遠去,阿昔低聲自語“受人所托”
她認識的人不多。
在認識的人里,能為她做到這一步、還能說動昭天門掌門的,就更少了。
昭天門掌門口中的“故人”,難不成是
那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