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天門掌門可不覺得,姚容親臨旭陽派,只是單純為了她女兒。來都來了,要是不順便破壞掉論劍大會,這根本就不是姚容的風格。
江湖大大小小幾十個門派聚集在旭陽派。
要不是旭陽派財大氣粗,修建有不少院落,根本安置不下這么多客人。
隨著論劍大會的日子逼近,旭陽派里越來越熱鬧,每日切磋打斗的人也越來越多。
謝大夫、謝師姐和符師弟三人忙得焦頭爛額。
阿昔在的時候,謝大夫沒有多喜歡這個弟子,阿昔不在了,謝大夫才知道這個弟子到底有多能干。
謝大夫都猶豫要不要提前把阿昔從藥圃調回來了。
為此,謝大夫特意去見了慕文軒。
慕文軒這幾天也累得夠嗆。
他是旭陽派年輕一輩第一人,找他挑戰的人非常多,而且為了保持形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要壓制本性,表現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
裝個一兩天還好,裝的時間長了,慕文軒私底下的脾氣越來越暴躁,積攢了滿肚子火氣。
聽說了謝大夫的來意,慕文軒眼睛微亮。
對啊,他怎么把藥圃里的阿昔給忘了。
明日就是論劍大會,正好,他可以今天晚上去找阿昔,一來完成他爹布置的任務,二來也給自己泄泄火。
“我的事情還沒辦好,就讓阿昔繼續留在藥圃吧。”
謝大夫頭疼“可醫館最近有些忙不過來。”
他這么好面子的一個人,要不是實在忙得腳不沾地,他會自己打自己臉,提前讓阿昔調回醫館
慕文軒皺眉“阿昔就是個普通醫女,難道你們醫館離了她就運轉不下去了”
謝大夫啞口無言。
這這這要他怎么回答啊
他能說另外兩個弟子加起來還沒有阿昔一個人能干嗎
他不能說,于是他只能捏著鼻子,灰溜溜滾回醫館。
打發走了謝大夫,慕文軒走回后院,朝伺候他多年的小廝招了招手“我讓你找的藥,你找到了嗎”
小廝嘿嘿笑道“少宗主放心,藥已經放在你的床頭了,是妓院里最烈性的藥。”
“好小子,事成之后,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慕文軒讓小廝去廚房端來一碟桂花糕。
糕點表面灑了不少糖粉,無色無味的藥粉灑在糕點上,看起來與糖粉沒什么兩樣,就算阿昔是個醫者,慕文軒相信她也認不出來。
慕文軒還準備了一壺烈酒,順便將他打的一根金釵放入袖中,打算事后將一切都歸到“酒后亂性”上。
如果阿昔醒來后要死要活,他就拿出金釵送給阿昔,保證自己一定會對阿昔負責,再給她許些甜言蜜語,不愁她不死心塌地。
女人嘛,一旦陷入情愛,就會變得盲目起來,到時他讓她往東,她絕對不敢往西。
安排好了一切,慕文軒先給自己灌了一壇酒,又往自己衣擺上潑了些酒水,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氣,滿意點頭。
阿昔這幾天一直待在藥圃里,從早忙到晚,壓根就沒有時間、更沒有精力再去洞穴找姚容。
不過相比起在醫館里聽謝大夫他們絮絮叨叨,阿昔更喜歡待在藥圃里伺弄草藥,所以這幾天她的心情還算平穩,也有了足夠的時間去重新審視很多事情。
臨近傍晚,阿昔放下藥鋤,擦了擦額角的細汗,正準備離開藥圃,遠遠地就看到了慕文軒。
“慕師兄,你怎么過來了”
慕文軒擺出一副痛苦的模樣“阿昔,你能陪師兄談談心嗎”
阿昔婉拒“可是太陽快要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