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容依舊帶著阿昔去山洞安置。
山洞里剩有不少食物,用過東西,姚容將一碗剛熬好的湯遞給阿昔“喝完它就去休息吧,有什么事都等睡醒了再說。”
阿昔聞了聞,辨別出里面加有安神功效的草藥,二話不說,仰頭喝了下去。
只是即使喝了安神湯,阿昔這一覺也睡得不踏實。
一會兒夢到慕文軒逼迫她,一會兒夢到謝大夫指責她是個不忠不義的叛徒,一會兒又夢到她被整個門派追殺
姚容走到阿昔身邊坐下,伸手握住阿昔的手腕,往阿昔體內注入內力。
溫熱的內力沿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阿昔緊蹙著的眉心漸漸松開,呼吸也慢慢恢復了平穩。
快到卯時了系統提醒。
姚容將阿昔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掖好被角,握劍起身。
“是時候去和旭陽派算一筆賬了。”
姚容在山壁留下一行字,交代自己的去向,出了山洞,趕赴旭陽派。
抵達旭陽派時,已是辰時初。
今天是旭陽派的大好日子,一大早上旭陽派就熱鬧起來了。
地窖里里外外站滿了人,正在搬運酒壇子。
姚容潛伏在暗處觀察了片刻,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下毒的最好時機。
她收好袖子里的毒藥,轉身走人。
謝師姐打著哈欠,跟著謝大夫早早來到醫館收拾東西。
謝師姐活動了下沉重的手腳,抱怨道“爹,我這幾天忙得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
謝大夫無奈,又心疼女兒“行了行了,再堅持幾天,等論劍大會結束,各門派的人走了,我就讓你好好休息幾天。”
謝師姐這才重新恢復笑顏“我想下山去買胭脂水粉,之前買的那些都快用完了。”
“好,買買買,只要你喜歡,爹都給你出銀子。”
“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
符師弟也在旁邊湊趣賣乖。
謝大夫大手一揮“行,阿符也可以休息。你許久沒回家了吧,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回去一趟。”
符師弟的好話仿佛不要錢“謝謝師父,等回到了家,阿符一定要告訴爹娘,師父對阿符到底有多好。”
至于阿昔
三人都不約而同地忘記了她,好像醫館只有他們三個人般。
巳時初。
掌門居所。
慕掌門在婢女的伺候下,換上了嶄新而威嚴的黑袍。
他戴好發冠,大步流星走出院子,看了眼站在院外的幾個弟子,皺眉道“文軒呢,今天是何等重要的日子,他怎么還沒過來”
幾個弟子面面相覷,顯然都不知道慕文軒的下落。
不一會兒,慕文軒的小廝就被帶過來了。
面對慕掌門的問詢,小廝不敢隱瞞,附耳說了昨天的事情“少爺特意叮囑了小人,讓小人不要去打擾他的好事。”
慕掌門不悅,想要一個女人,什么時候不能要“行了,你馬上過去找他,讓他快些趕到正殿,可不要誤了大事。”
等小廝匆匆跑開,慕掌門重新整理衣著,帶著一眾弟子前往正殿。
這會兒,正殿里已經坐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