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長老最先沉不住氣,搓搓雙手,嘿嘿笑道“左護法,陳長老,你們就別瞞著我們了。閣主在論劍大會做的那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是啊是啊,我還以為閣主在閉關呢,沒想到閣主不允許我們去破壞論劍大會,她老人家卻親自去了。”
“不愧是閣主,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將旭陽派壓得死死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大殿比菜市場都要吵鬧。
左護法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還找我們干嘛。”
“左護法,我們就是想知道,閣主和少閣主什么時候回來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恭迎閣主和少閣主。”
陳南正要說話,守在殿外的心腹突然匆匆跑進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陳南大喜,起身道“諸位隨我出去迎接貴客。”
“貴客是何人啊”
陳南但笑不語。
見他這副作派,眾長老就更好奇了,跟著陳南走到絕仙閣門口。
“常月長老,歡迎歡迎。”陳南笑著迎向常月。
眾長老大驚,這才知道常月居然來投奔他們絕仙閣了。
哎呀呀,不愧是他們閣主,旭陽派往他們閣里安插臥底,閣主就要從旭陽派那里拐帶長老。
這以牙還牙的架勢,非常有絕仙閣風采嘛。
“歡迎歡迎。”
“常月仙子,你能來絕仙閣,真是讓我們高興啊。”
眾長老都非常給面子,一個個笑容滿面,樂呵呵地與常月打招呼。
躲在常月身后的弟子們悄悄松了口氣,互相對視一眼,還有弟子嘀咕道“我怎么感覺,魔教的人也不像傳聞中那樣兇神惡煞、喊打喊殺呢”
常月抱拳,一一回過禮,才將姚容給她的那枚黑玉芙蓉交給陳南。
陳南妥善收好,帶著常月他們進去安置“我一收到消息,就給你們騰出了房間。房間都打掃好了,被褥之類的都是齊全的,要是還有什么欠缺的,只管跟我開口。”
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常月看到陳南準備的院子,還是得說,絕仙閣準備的院子實在是太合她心意了。
陳南一五一十地復述了姚容的話“絕仙閣如今還有長老之位空缺,閣主的意思是,常月仙子要是愿意,你就是我們閣中新任長老。”
“你帶來的弟子依舊拜在你的門下。他們每個月要用的物資,以及他們所學的武功功法,也都由絕仙閣來。”
常月嘆服“閣主安排得如此周到,常月如果有所推辭,就是不知好歹了。”
她當然知道絕仙閣對她如此熱情是為了什么,不過,絕仙閣的目的與她是一致的,她也想撕掉慕掌門那偽君子的皮,讓真相重見天日。
稍作休整之后,常月站了出來,以絕仙閣新任長老的身份,將她當日對慕掌門的質問都喊了出來,喊得天下俱知,就連京城那邊都知道了這場鬧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湖紛紛擾擾,從未太平。
而導致這一切的當事人,這會兒才剛剛走出旭陽山。
旭陽派位于旭陽山之北,姚容和阿昔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旭陽山之南。
一南一北,仿佛隔開了兩個世界。
這里的經濟沒有北邊發達,江湖的勢力也沒有延伸到這里,秋風悠悠吹過,山林依舊青綠。
“我們先去酒樓開兩間房吧。”姚容提議。
她們這一路上,雖說沒吃什么苦頭,但衣食住行樣樣簡陋也是不爭的事實。
好不容易出了山林,還是得先修整一番,再想想以后要做些什么。
鎮上只有寥寥幾家酒樓,姚容選了規模最大的那家,走進去開了兩間上房,給店小二幾個銅板,拜托店小二給她們送熱水上來。
舒舒服服泡了個澡,姚容換上干凈的衣服,去隔壁敲阿昔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