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掌柜把價格一報,阿昔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
掌柜心下一咯噔,搖了搖手里的算盤“可是這個價格有什么不妥”
阿昔抿緊唇道“并無不妥,就按照這個價格來吧。”
掌柜給了阿昔四張一百兩面額的銀票和二十七兩的銀子,阿昔收好之后,和姚容出了藥材鋪。
姚容這才問道“賣出東西不是好事嗎,怎么突然不高興了”
阿昔不好意思道“我是想到我這幾年采到過不少好藥材,結果這些藥材全部都落到了我師落到了謝大夫的手里”
姚容在路邊買了一包熱乎乎的栗子,掰了一顆放到阿昔的手心里“沒關系,以后我幫你把這筆賬討回來。”
阿昔將栗子塞進嘴里,心情變得輕松了許多。
姚容帶著阿昔去看了雜耍,又陪著阿昔逛了逛書店,還陪著阿昔去成衣店買了幾套衣服。
“你身上太素了,買了衣裙,我們再去隔壁首飾店買些首飾吧。”
阿昔點點頭,滿是期待地走進了首飾店,看到姚容直接往那些金飾走去,阿昔小聲道“前輩,買銀的首飾就可以了。”
姚容不為所動“你要是有喜歡的銀飾,都一起買下來。”
阿昔張了張嘴“那還是買金飾吧。”
姚容的審美一向在線,再加上有個系統在旁邊嘀嘀咕咕、指指點點,到最后,姚容挑中了五件首飾。
阿昔覺得五件首飾太多了,可她看每件首飾都喜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五件里挑哪一件買下來。
姚容壓根不給她挑選的機會,付了五件的錢,讓掌柜包好后,帶著阿昔去了城中最大的茶樓。
點了一盞碧螺春,又要了兩碟糕點,姚容從腰間取下一塊黑玉劍蘭,放在指尖把玩。
不多時,一個壯漢扛著一個木箱,大步走到了茶樓二樓,環視一圈,在看到那塊黑玉劍蘭時頓時眼前一亮“客人,有人托我們鏢局給你送一箱東西。”
姚容收起那枚作為信物的黑玉劍蘭,向壯漢道了聲謝。
壯漢雙手抱拳,離開了茶樓。
姚容從手腕解下鑰匙,將箱子和鑰匙一起推給阿昔“里面的東西,都是為你準備的。”
阿昔一怔“為我準備的”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在離開門派之前,姚容曾經叮囑過陳南,讓陳南好好收集醫書,陳南雖不知道姚容的用意,但他很好地執行了姚容的命令。箱子里的這些,只有收集到的其中一小部分。
這一小部分,已經讓阿昔很驚喜了“前輩,這個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
“書籍存在的意義,不是為了束之高閣,而是為了記錄與傳承。”姚容敲了敲木箱,“如果能夠用這些醫書為這個世界培養出一名神醫,那是我的榮幸。”
“神醫不敢當。”阿昔沒有再推辭,她確實很需要這些醫書,很喜歡這份禮物,“我會好好學習這些醫書的,以后前輩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開口。”
得到這些醫書后,連逛街都激不起阿昔的興致了。
一天十二個時辰,足足有六個時辰,阿昔的手里都捧著醫書。
不過,無論看得有多廢寢忘食,阿昔都不會忘記準備她和姚容一日三餐。
但看的書多了,阿昔又遇到了一些新的問題。
光是看醫書,她記住的東西再多,也沒辦法融會貫通啊。
每個病人身上的癥狀,也都會因為實際情況的不同而有所不同,很難完全與醫書上記載的一致。
姚容給阿昔出了個主意“你有沒有發現,清風鎮只有一座醫館,醫館里只有一位大夫坐診。就算醫館收費貴,每天醫館里還是人滿為患。”
沒錢的人看不起病,有錢的人看病也很困難。
這就是清風鎮的現狀。
阿昔一點就通“前輩的意思是,讓我開義診”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