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這才笑起來,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許多“這個主意好。”
因為阿溪不會騎馬,再加上快要入十二月了,姚容和阿溪商量過后,決定跟著鏢局的人一起北上,她們現在就要先趕去城里和鏢局的人匯合。
姚容和阿溪剛拐入一條街巷,緊閉的院子突然傳出動靜,有中年男人一邊打開門一邊跟家人叮囑道“你快回去休息吧,現在天還早,你的病才剛小大夫”
“什么小大夫來了”
妻子快步走到男人身邊,瞧見阿溪和姚容那副遠行的打扮,妻子臉上的驚喜凝固了。
男人用手肘撞了撞妻子。
妻子回神,朝阿溪揮了揮手“小大夫,再見。”
阿溪笑道“再見。”
又走了百來米,王老五家打開了門。
當看見阿溪和姚容后,王老五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就靜靜站在那里目送著她們遠去,像是在目送著自己的親人遠行。
阿溪還看到了那個在下元節送她木芙蓉的黝黑少年“謝謝你送的花。”
少年驚喜地“啊”了一聲,顯然沒想到阿溪還記得自己“你喜歡就好”
等來到集市的時候,阿溪遇到的熟人就更多了。
他們沒有阻攔她離開,只是笑著跟她說再見,卻讓阿溪無端增添幾分不舍與留戀。
辰時正,姚容和阿溪順利趕到鏢局。
鏢局對于阿溪的加入,那是求之不得,壓根就不收她們的路費,只希望路上有人生病的時候,阿溪可以出手診治。
阿溪當然沒意見。
至于阿溪旁邊的姚容,不少人都忽略了,只以為她是捎帶的。
當然,鏢局的人都知道姚容是阿溪的娘親,就算看在阿溪的面子上,也不可能會虧待姚容。
姚容私底下跟阿溪開玩笑“我都是沾了你的光。”
這一路還算順利,只是,越往北走,天氣越來越冷,積雪也慢慢變得厚重。
鏢師幾乎都是南方人,從來沒經歷過北方的冬天,不少人都病倒了。
還好有阿溪在,這才沒出什么大問題。
這天,鏢師們正行走在路上,負責押鏢的總鏢頭突然神色一肅,讓人趕緊調頭,暫且退后一里地。
“總鏢頭,發生了何事”阿溪掀開馬車簾子,問道。
總鏢頭皺眉道“阿溪大夫,前面有很新鮮的打斗痕跡。看那痕跡的深淺程度,雙方都不太好惹。我們還是先避開為好。”
與阿溪同坐在馬車里的姚容緩緩睜開眼睛,握住一旁的長劍“怕是避不開了。”
總鏢頭心頭一跳,抬眼看去。
原本空無一人的前方,再次出現幾道身影,像是幾個黑衣人在圍攻一個中年男人。
被圍攻的中年男人渾身鮮血,出招的動作越來越慢,明顯疲于應對。
像是發現了鏢局一行人,有一個黑衣人脫離隊伍,向鏢局殺了過來。
總鏢頭臉色大變,剛要招呼其他人應敵,姚容已走出避風的馬車,身闖入風雪之中。
“阿溪大夫,你娘她”
“這些天,我和我娘都多虧了總鏢頭照顧。這點小麻煩,就讓我娘出手吧。”
總鏢頭愕然,知道自己徹底看走眼了。
原以為阿溪大夫的娘是個捎帶的,結果他們這些鏢師才是捎帶的啊。
等總鏢頭從認清現實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再看向前方時,他的眼珠子險些要瞪出來。
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人呢
那個被圍攻的中年男人呢
怎么全部都倒下來了
這么短的時間里,他到底錯過了什么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