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說“要是不介意的話,等我和我娘吃完了飯,我就去幫忙打個下手。”
“這可太好了,但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幫你師父打下手,還能跟你師父學些東西,多好啊。”
店小一將滿半雪點的飯菜提了過來。
滿半雪給姚容和阿溪推薦了幾道招牌菜,才拎著食盒離開。
姚容用筷子夾了一塊松鼠桂魚“你朋友推薦的菜,味道還不錯。”
阿溪也夾了一塊“有點甜。”
“這個地方的飲食就是偏甜的。”
阿溪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們吃不慣,本地人就很喜歡吃。”
吃過午飯,母女兩向城北走去。
她們都不需要特意問路,到了城北,就沿著人流最多的方向走,就找到了滿半雪和昭天門掌門。
阿溪穿過人流,走到滿半雪身邊,很快就適應了起來,動作飛快地配合著滿半雪。
姚容沒有去阿溪那邊湊熱鬧,她繞到昭天門掌門身側。
昭天門掌門正在伏案寫藥方,余光瞥見身側杵著一道抱劍的人影,回頭一看,險些把這張藥方給寫毀。
“你怎么來了”
“我女兒欠你徒弟一頓飯。”
昭天門掌門還想多說幾句,但看著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也不好再分神。
姚容閑著無事,干脆就幫昭天門掌門整理筆墨。
這一忙,幾人就忙到了夕陽最后一抹余暉被黑夜吞并。
滿半雪長長松了口氣“阿溪,今天要不是你們來幫忙,估計忙到這個點都沒忙完。”
阿溪笑了笑“你不是有個師弟嗎,我怎么沒看到他”
滿半雪說“前些天他爹去世了,他回了趟老家,估計短時間內都趕不回來。”
昭天門掌門朝阿溪笑了笑“我看了你給病人開的藥方,開得很合適。”
又問阿溪她們今晚在哪里休息。
得知她們還沒定客棧后,昭天門掌門道“那你們也別浪費錢了,就去昭天門住一段時日吧。半雪一個人聽我上課,總是容易分神,到時你和她一起上課,多督促督促她。”
阿溪知道,這是昭天門掌門愿意指點她的意思。
這個機會真的很難得,但猶豫少許,阿溪還是婉拒了。
她的身份終歸是有些不方便。
私下相交就已經有些忌諱了,要是她和她娘再光明正大住進昭天門,旭陽派那邊想不知道都難。
昭天門只是個小門派,沒必要和旭陽派對著干。
“那你們就住客棧吧,不過課還是可以一起聽的。我最近都不在宗門里上課。”昭天門掌門露出一絲淺笑。
阿溪高興道“晚輩求之不得。”
第一天一早,滿半雪就來客棧找阿溪。
昭天門掌門講課并不講究形式,有時候想到哪里就講哪里,但只要能夠跟上她的節奏,就會受益良多。
阿溪偶爾會拿出她做的筆記,針對筆記上的一些困惑去詢問昭天門掌門。
大多數問題,在昭天門掌門的解答下,都得到了解決。
但有小部分問題,昭天門掌門也不了解。
醫術果然博大精深,很難有人融匯貫通。
阿溪還兌現了承諾,請滿半雪吃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