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平時很少在絕仙閣醫館里面坐診,但她會配置很多常用藥放在里面。
絕仙閣之人出門做任務時,可以自己去醫館里取藥。只要在取完藥后做一個簡單的登記就可以了。
“好,麻煩陳南師兄了。”
阿溪朝著陳南揮了揮手,就拉著姚容去廚房吃面了。
結果,面剛吃到一半,陳南臉色有些難看地走了進來“閣主,出事了。”
姚容不慌不忙吃著面“怎么了”
陳南看了看旁邊的阿溪。
阿溪問“我需要回避嗎”
“不是。”陳南知道阿溪誤會了,忙道,“是慕文軒死了。”
姚容咽下嘴里的面條“怎么死的”
“具體原因不知,但聽說,死得很不光彩,好像和花樓女子有關系。”
“慕文軒死的事跡太湊巧了,我倒覺得,他的死因不會這么簡單。”姚容將碗放到一邊,顧不上吃面了,“讓我們的人繼續盯著旭陽派,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好戲就快要開場了。”
慕文軒活著的時候掀不起任何風浪,死去了卻不然。
就算他不能傳宗接代了,他也是慕掌門唯一的兒子。
如今,唯一的親子身死,誰也不知道手段本來就瘋狂的慕掌門,能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今天是慕文軒的頭七。
他的尸體安安靜靜躺在棺材里,表情平靜,沒有了平時的尖銳瘋癲,隱約能看出曾經的五六分相貌。
誰能想到,慕文軒竟然是死于一個低賤的妓女之手。
自從不能人道之后,慕文軒的心態越來越扭曲瘋狂。
他會花高價錢叫來花樓里的女子,然后將她們折騰得遍體鱗傷。
有時折騰得狠了,那些女子就被活生生折騰死了。
慕掌門往往都會選擇給花樓一大筆錢來息事寧人。
結果,那天晚上,慕文軒叫來的女子,是個性情比較剛烈的。在被慕文軒折騰得奄奄一息的時候,隨手抓起旁邊的硬物,就狠狠砸向慕文軒的頭。
等把慕文軒砸斷氣之后,女子害怕被追責,也自盡了。
這個案子的前因后果是非常明顯的,但慕掌門不相信事情會這么簡單,繼續往下深查,果然查到了很多人的影子。
三長老,一長老的孫子,六長老的侄子,甚至還有
他的兩個弟子。
剛看到這個調查結果的時候,慕掌門是恨不得把這些人都殺了,讓他們來給他的兒子陪葬。
慕掌門很清楚他們為什么要致慕文軒于死地。
只有慕文軒死了,少掌門的位置才能夠空出來。
其他人才有機會上位。
所以他們制造了這樣一起非常像意外的事故。
他們是不是都拿他當傻子來糊弄,真以為文軒死了,他們就能夠得償所愿了嗎。
靈堂里,有夜風穿堂而過。
慕掌門的聲音仿佛浸著冰霜,無端瘆人得很。
“文軒,黃泉路冷,你到了那邊別害怕,爹會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