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夫和謝師姐走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符師弟沒有跟上來。
謝師姐氣得揉碎了手里的葉片“我們逃跑的時候都不忘喊他一起,結果他就這么丟下了我們”
等回到醫館附近時,天色已黑了下來。
黑夜更方便謝師姐和謝大夫行動,他們摸黑進了屋子,謝師姐翻找了片刻,驚喜道“找到了,爹,我們”
話未說完,屋外突然亮起火光。
有幾人舉著火把,圍在了屋子外面。
隨后,陳南那清雋帶笑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原本想著,你們跑掉了,要把你們抓回來得廢不少功夫,沒想到你們居然又自己回來了。”
“我數到三,你們再不出來,我就直接放火燒了這屋子。”
“一,二”
才剛數到二,大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謝大夫和謝師姐渾身顫抖著走了出來。
陳南看了看他們身后,有些失望“就你們兩個那個姓符的弟子呢”
謝師姐瑟瑟發抖“他他跑了”
陳南讓人去把他們綁了,謝大夫喊道“我是阿溪的師父,我女兒是阿溪的師姐,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們”
陳南催促下屬“快點。”
他怎么可能讓這種人跑到阿溪面前,惹阿溪心煩。
“我要見阿溪”謝大夫喊得越來越大聲。
陳南親自上前,剛要用布團堵住謝大夫的嘴,姚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想說話,那就讓他說吧。”
陳南回頭,抱拳行禮“是屬下辦事不利,驚擾到了閣主的休息。”
姚容似笑非笑地掃了陳南一眼,意有所指道“我身邊再沒有比你辦事更周到的了。畢竟連我都險些忘了這幾個曾經欺負過阿溪的人。”
陳南只覺得自己那點兒小心思都被閣主看穿了“閣主過獎了。”
姚容擺擺手“行了,你去叫阿溪過來吧。”
她精心照料了那么久、照料得萬中無一的萱花,被看見、被欣賞、被珍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阿溪這會兒正在幫受傷的弟子包扎傷口,聽說了陳南的來意,阿溪加快手里的動作“行了,我們過去吧。”
陳南瞥見阿溪鬢角有一點凝固的血跡,他從懷里掏出一塊干凈的手帕,遞到阿溪面前“左邊鬢角。”
阿溪接過手帕,往左邊鬢角用力一擦“擦干凈了嗎”
“干凈了。”陳南唇角微彎,將話題繞回謝大夫和謝師姐身上,“可惜只抓到了他們兩個,沒有抓到那個符師弟。不過他應該跑不了多遠,等明天天一亮我就帶人去抓他。”
阿溪搖頭“既然他跑了,那就不用去追了。他沒對我做過什么太過分的事情。”
有她娘給她撐腰,阿溪不會輕飄飄放過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但也不會擴大報復。
她會特意走這一趟,只是想為曾經的自己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