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伙水匪的武力值不低,再加上他們的水性很好,跳下水里鑿穿了船。
船艙進水之后,船上的人只能無奈棄船,盡數被水匪綁回了寨子里。
距離寨子幾十里的樊城,有絕仙閣和聚賢聯盟的據點。
早在阿溪上船之前,她就給樊城的人去過信,說了她會在幾日后抵達的消息。
結果樊城的人在碼頭等了又等,最后才從其它路過商隊的口中知道了阿溪被劫持的噩耗。
守在碼頭的人不敢耽擱,以最快速度將消息稟報給了主事。
主事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要是阿溪在這里出了事,他就完了。
主事不敢耽擱,直接去了聚賢聯盟樊城據點,又去了趟官府,領著一百個江湖好手前去剿匪。
等他們趕到寨子時,才發現寨子里的水匪都被藥倒了,阿溪正在幫商隊的人解開繩子。
主事連忙請罪“屬下該死,竟然讓少閣主在這里出事。”
阿溪搖頭“我沒什么大礙。”
看向主事身后那群人“此地匪患成災,百姓和過往商隊都深受其害。你湊齊這一伙人不容易,既然都湊齊了,就順便多做一些,將周圍的水匪都清繳一遍吧。”
吩咐完主事,阿溪又向一眾江湖好手承諾“麻煩諸位了,事成之后,絕仙閣定有重謝。”
這可是絕仙閣少閣主的承諾,一眾江湖好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水匪是很可怕,但再可怕,又如何比得上絕仙閣、聚賢聯盟和官府三方同時聯手
只花了三天時間,三年都解決不了的匪患問題就基本被平息掉了。
剩下那些善后問題,就是官府要操心的事情了。
事后,這一百個江湖好手不僅收到了官府的表彰,還收到了絕仙閣和聚賢聯盟送來的謝禮。
消息傳出去后,整個江湖議論紛紛。
“能夠同時讓這三方勢力聯手的,也就只有宿盈溪宿少閣主了吧。”
“絕仙閣閣主的親生女兒,聚賢聯盟盟主的干女兒。憑這兩個身份,宿少閣主在江湖足以橫著走了。”
“我不明白,絕仙閣和聚賢聯盟出手就算了,官府為什么也會出手”
“都是因為官府不作為,樊城匪禍才會越來越嚴重。要是宿少閣主在樊城出了事,絕仙閣和聚賢聯盟遷怒朝堂怎么辦如今江湖和朝堂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誰也不敢輕易打破這種平衡。”
江湖人士喜歡討論阿溪背后站著的勢力,樊城百姓和商隊卻很直接。
不管是出于什么考量,他們樊城的匪禍都是因為阿溪才被平息的,所以他們真心實意感激著阿溪。
正好最近樊城打算雕刻一座漁娘神像,用漁娘神像來保佑漁民捕撈時風調雨順。
在設計神像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漁娘的身形竟與阿溪有七八分相似。
不過阿溪并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會兒,她已經在樊城主事的親自護送下,繼續南下。
以阿溪的本意,她是不想樊城主事多跑這一趟的,但樊城主事被之前的事情嚇破了膽,哭著喊著說一定要平平安安送走阿溪。
阿溪哭笑不得,只能同意。
九月時,阿溪來到了海邊,見到了波瀾壯闊的蔚藍色大海。
只是,美麗的大海底下也藏著無數的危險。生活在海邊的漁民,不僅有風濕疾病,還會耳鳴、牙齦出血。
他們手里沒錢,村子里只有一個略通醫理的赤腳大夫,頂多治一治風熱感冒,再多的就不能了。
阿溪有過治療風濕病的經驗,知道該如何治療風濕,但是當地所生長的草藥,與清風鎮所生長的草藥有很大不同,如果用以前的藥方來制作藥膏,絕對會提高藥膏的成本,難以進行普及。
阿溪留在了這里,偶爾跟著漁民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