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面色大變,圍觀的人也發出喧嘩聲來。
不過烏霸堂堂主行事素來霸道。尤其是他所修的功法對心智影響很大,只有他會不管不顧下這樣的命令。
但也正是這樣不管不顧的瘋子,恰好拿捏住了阿溪的軟肋。
她不怕這些人傷害她,但她擔心這些人會耽誤疫病防治工作。
“你們”
阿溪剛要說些什么,一道熟悉的聲音經過內力的加持,在眾人耳畔響起。
“如果她離開這里,她身后的隔離區會發生什么”
阿溪猛地抬頭。
人群朝著兩邊散開,留出一條通道。
姚容一身黑衣,風塵仆仆。
常月提著一顆染血頭顱,立在姚容斜后方。
常月身后,十幾名黑衣人持劍靜立。
“我沒看錯吧,那個人頭好像是是烏霸堂堂主”
“烏霸堂堂主縱橫漠城幾十年,就這么死了”
無需多言,看到此情此景,眾人心里只浮現出一個想法給宿少閣主撐腰的人,到了。
“娘”
阿溪先是一驚,而后大喜。
她下意識跑向姚容,但想到自己剛從隔離區走出來,連忙在中途停住腳步。
“我身上還沒熏艾草,你別靠近我。”
姚容從上到下打量阿溪一圈,提了一路的心終于放下來。
要說阿溪的狀態,自然算不上好。
這段時間里,阿溪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也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眼底下印著青黛。
但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姚容安撫道“別擔心,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吧。”
阿溪點點頭,心頭重擔卸去了大半,整個人也變得輕松了不少。
這幾日里,她成為了很多人的主心骨,她不能在他們面前露怯,不能在他們面前猶豫退縮。
因為她必須要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
但現在,她的主心骨到了。
只要有她娘主持大局,漠城就亂不了。
姚容的視線從阿溪那兒挪開,落到那一隊阻攔阿溪的侍衛身上時,寸寸如刀“你們是烏霸堂培養的死侍嗎”
為首侍衛雙手顫抖“回姚閣主話,不是。”
“既不是死侍,他人已死,你們還不束手就擒”
為首侍衛的雙手終于脫力,長劍滑落,重重墜地“請姚閣主恕罪。”
姚容沒有再看他。
她的目光再轉,落到那些藏身在人群中、屬于各方勢力的探子身上,最后落到聞訊匆匆趕來的卓瑪身上。
“從現在起,漠城暫時由我接管了。”
“瘟疫結束前,仗著武力擅闖城門、傳播謠言擾亂民心、囤積貨物影響物價者,格殺勿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