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雪落下時,姚容一行人回到了絕仙閣。
左護法十分高興“還以為你們不回來了。”
姚容道“我們要是不回來,今年絕仙閣就太冷清了。”
阿溪從馬車里鉆出來“是啊,我要趕回來陪左爺爺過年。”
左護法笑得合不攏嘴,偏偏還要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阿溪,你是不是怕我訓斥你,才提前說好話哄我”
阿溪連忙否認“沒有沒有,左爺爺訓斥我是為我好,我怎么會不知好歹呢。”
“你啊”左護法看著阿溪,是既心疼又自豪,“明年好好在門派里待著,等什么時候把身體養得跟以前一樣了,才能下山游歷。”
阿溪點頭應好。
就算左護法不說,她短時間內也不會再下山的。
過了個熱熱鬧鬧的新年,阿溪的身體總算是徹底恢復了。
陽春三月,又到了絕仙閣三年一次招收新弟子的時候。
看著那些基本不超過十歲的孩童,阿溪突發奇想,對姚容說“娘,我也想收一兩個弟子傳授醫術。”
姚容道“當然沒問題。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苗子。”
阿溪走下高臺,繞著那些孩子轉了一圈,突然站在一個小男孩面前“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小男孩圓溜溜的眼睛十分明亮“阿溪大夫,我是漠城人,我叫張大郎,您曾經救過我的命,您還記得嗎”
阿溪心念一動,問他來絕仙閣拜師,是想要學什么。
張大郎是個聰明的孩子,他順著阿溪的話問“我可以跟您學習醫術嗎”
阿溪問“你喜歡醫術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成為像您一樣的人。”
阿溪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收你為徒。”
張大郎二話不說,直接跪下“請師父收下我吧。”
除了張大郎外,阿溪又收了個瘦瘦小小的女生。這兩個孩子就算是她的大弟子和二弟子。
有了兩個徒弟后,阿溪的生活越發充實,每天除了伺弄草藥、整理醫書,就是教導張大郎他們。
聚賢盟最近出了些亂子,姚容這個副盟主懶得動彈,就將陳南派了過去。
陳南在聚賢盟待了整整半年。
半年后,他才得以脫身回絕仙閣。
阿溪站在門口,說的第一句話是“餓了嗎”
陳南笑了笑,覺得這句話異常耳熟。
好像以前每一次她從外面回到絕仙閣,他都是這么問她的。
于是他學著她的回答道“有些餓了。”
“出門的餃子進門的面,跟我來廚房,我給你煮一碗面。”
陳南心頭陡然泛起一陣奇異的酸澀,他乖乖跟著阿溪到廚房,接過筷子和面條。
吃完碗里的面條后,陳南抬頭。
“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有話想跟你說。”
兩人的聲音同時重疊在一起。
“你先說。”
“你先說。”
阿溪唇角微彎,搶著道“那你說吧。”
陳南放下碗筷。
因為長時間趕路,他現在的模樣可以說是十分狼狽,但他的語氣很認真。
“阿溪,你愿意成為我的夫人,與我攜手共度一生嗎”
阿溪用帕子幫他擦了擦臉上的灰,鄭重回應“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