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遲遲不來電的話,暖氣就停擺了”
他們入住宿舍的第一晚,很可能無法滿足第二條守則「建議室內溫度不要低于26度。」
祁究嘗試著用通訊器連接外界,但此刻通訊器只能發出滋滋滋令人不安的雜音。
因為斷電,信號也隨之中斷,封閉的宿舍成了與外界隔絕的孤島。
“大佬,現在怎么辦啊”秦讓不停調試通訊器,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手足無措,“我們要不要去尋找洛德先生或是找別的旅人”
秦讓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他自己也意識到,沒人知道洛德先生的宿舍地址,而向其他旅人尋求幫助似乎也行不通。
一來看起來比較靠譜的季小野和顧真真在西區女員工宿舍,他們兩個大男人過不去;二來伍鬼和那個猥瑣大叔已經被他列入危險名單,向他們尋求幫助,很可能就落得和徐勝易一個下場。
祁究沒立刻回答,他再次看向放置在柜子旁的暖爐,第一晚會因為停電,空調無法運轉,所以才配備了暖爐嗎
這么看來停電似乎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可暖爐真是破解的答案嗎祁究認為不可能這么簡單。
“先生個火吧,太冷了。”祁究被凍得哆嗦了一下。
停電后宿舍溫度驟降,盡管知道是不確定選項,但被凍得直哆嗦的兩人不得不升起暖爐。
暖爐沒辦法讓室溫穩定在26度,但好歹緩解了些冬夜的刺骨。
為了防止一氧化碳中度,兩人不敢把窗戶封死,留了個衛生間的通風口換氣。
暖爐生好后,時間剛好過了六點半。
到了規則里宿舍集體熄燈的時間點。
“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么”秦讓毫無頭緒,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舍友當做值得信任的大佬。
“休息。”祁究連著外套衣褲坐在宿舍床上,要養父母還在世的時候看到他么不講究,一定會被教育的。
秦讓愣了一下“啊”
“累了一天了,放松點,”祁究將一罐啤酒拋給他,“夜晚那么長,后半夜估計有得忙的。”
暖爐的火在噼啪燃燒,火光微弱地照亮祁究的臉。
他臉上難得露出疲憊后的放松。
祁究自己也打開另一罐啤酒,豐富的泡沫像白色的浪花般層層疊疊翻涌至瓶口。
他淺淺嘗了一口,眉頭皺了皺,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
還沒過十二點,按照現實世界來說,時間還停留在祁究的十八歲生日。
成年了,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罐啤酒。
可啤酒的滋味顯然不如廣告里描述的美妙,他不知道是洛德先生的啤酒不好,還是他暫時無法適應成年人的愛好。
秦讓看著手里的啤酒,不解道“我以為這是用作道具的”
祁究笑“也算吧,慶祝的道具”
“誒,慶祝什么”秦讓忙問。
祁究又抿了一口啤酒“慶祝我們還活到現在。”
他發現自己有些適應啤酒的味道了。
秦讓難得松了口氣,同樣喝了口酒笑說“希望還能喝上明天的啤酒。”
祁究笑,在心里祝自己十八歲生日快樂。
窗外的風越來越大,因為太安靜了,在屋里也能隱約聽到海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