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區食堂方向突然升起沖天火光,比舞會的燈光更耀眼、也更迷人。
爆炸引發的大火熊熊燃燒,火光照亮這個死氣沉沉的工廠夜晚,也照亮了所有nc臉上驚訝的神情。
突然,被燃燒味充斥的空氣變得潮濕,有白色微粒從夜空緩緩落下。
下雪了,在這個燃燒得如同末日的工廠夜晚。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工廠,這是祁究的行動信號。
被揍得神志模糊的維文先生瑟縮在角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使用了「夫人身份卡」的祁究“你、你你究竟是”
祁究踩著高跟鞋站在他面前“你們老板娘啊,我不是老早告訴你了嗎。”
維文先生
“得罪啦,”祁究臉上露出和善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手上卻毫不客氣地從維文先生身上摸出育苗室權限卡,“這個借用一下,有機會會還給你的。”
維文先生“”
他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用恐懼的眼神看向穿著玫瑰禮服和細高跟鞋的“夫人”。
通過操縱技能,祁究借助季小野的戰力解決掉維文先生、成功將權限卡搶奪到手。
與此同時,他發現夫人裸露在外的皮膚隱約可見深淺斑駁的淤青,看起來像是經常被暴力毆打致傷。
接著,祁究用權限卡開啟育苗室門禁,頂著夫人的身份站在貝茨先生面前。
已經感染成一團爛肉的貝茨先生早神志不清,他掙扎著撐開眼皮,看向“夫人”的眼神從混沌到恐懼,最后染上了點懺悔的味道,嘴里重復模糊不清的字句“對、對不起”
祁究微微瞇起眼睛,居高臨下地審視正腐爛的貝茨先生“那天為什么殺了我”
“我不是故、故意的我已經受到了懲罰足夠了”貝茨先生的眼睛微微睜大,萬分恐懼地看向“夫人”。
“她是惡魔羅塞蒂是惡魔她比我更接近邪惡這個地獄是他們的杰作。”貝茨先生開始恐懼地顫抖。
祁究捕捉到關鍵信息“他們”
貝茨先生神志不清地搖頭“我錯了、那天我錯了”
您已觸發夫人的死亡記憶碎片,即將為您載入貝茨夫人生前最后的回憶
記憶載入時間門不消耗生存幣
一瞬間門,副本的時間門停止流動,夫人的記憶片段強行擠入祁究的視野。是一間門光線昏暗的屋子,呼嘯的風將窗戶吹得嘩嘩直響,夫人借著燈光,正細致地縫一只人魚玩偶。
人魚玩偶的背后,夫人用針線繡出雋秀的斜體字贈與羅塞蒂愛你的母親。
就在這時,突然“砰”的一聲響,房門被人粗暴地踹開了。
夫人嚇了一跳,針尖猝不及防扎入手指,滲出細細的血珠。
她回過頭,看貝茨先生醉醺醺地走進屋,他身上除了熏臭的酒味,還混雜著令人反胃的腐爛味,看起來就像是剛從亂葬崗爬出來一樣。
“抱歉,我這就去準備熱水。”夫人有些慌張地起身,剛才做娃娃太入神,一下子忘記了丈夫回來要立刻洗澡這件事。
貝茨先生原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門更黑了,他咒罵了聲極下流的話,習慣性地將手中酒瓶朝夫人砸去
夫人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下意識避開飛擲而來的酒瓶,玻璃摔在墻上炸得稀碎,沒喝完的酒濺了一屋子,桌上沒縫制完成的布玩偶栽倒,濕淋淋地躺在滿地碎玻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