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愣了一下,她望著戒指露出恍惚的表情“好好像是”
祁究將戒指拿在手里,靜靜觀察夫人的神情變化,耐心地不發一詞。
夫人的身形似乎晃了晃,她竭力定了定心神,眼神終于漸漸聚焦“這是我的戒指。”
沉默一瞬,祁究將戒指遞給夫人“那我就物歸原主了。”
“謝謝謝謝你這是我和先生的結婚戒指,找不到會很麻煩的,你幫了大忙。”夫人收下自己的婚戒,眼神里閃過幾分迷茫困惑。
祁究笑“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夫人立刻將“失而復得”的戒指戴回無名指,尺寸非常合適。
接著她像往常一樣將手按在心口位置,露出心神不寧、又若有所失的神情。
片刻后,祁究聽到她嘟噥說“咦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里是”
夫人有些慌亂地環顧四周,神情迷茫,似乎戒指的出現徹底擾亂了她的心緒。
祁究安靜地看著她,只見夫人不停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手足無措問他“請問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夫人,您是這里的客人。”祁究平靜地回答。
“是了是我剛要去幫助那位”夫人自言自語道,手指不安地蜷著,茫然無措地望向休息室所在方向。
直到女巫催促的聲音從休息室傳來,夫人才受到驚嚇般顫抖了一下,隨后眼中的迷茫消失了。
祁究“您正在幫助那位可憐的客人弄掉肚子里的鬼胎,我這就去給您弄些熱水來,以備不時之需。”
祁究作為男性不方便出現在休息室內,幫忙弄來熱水后,他就回房休息了。
老板娘并沒有收回竹燈籠,祁究將燃著鬼火的小竹燈掛在自己床頭,越看越喜歡。
秦讓“這是你從湯池帶回來的特產”
祁究笑“是老板娘給的伴手禮。”
“喏,這里有員工晚飯分的溫泉饅頭,我給你留了兩個,你湊合吃吃。”秦讓將還熱乎的溫泉饅頭遞給祁究。
泡溫泉消耗大,祁究早餓了,他咬了一大口綠豆餡的溫泉饅頭“謝謝,餓死我了。”
“溫泉湯池那邊有什么發現嗎”秦讓湊過來問。
祁究便將溫泉湯池的所見所聞逐一對秦讓道來,秦讓評價說“這么看來溫泉任務難度也不是很大啊”
祁究點頭表示贊同“只要不是單打獨斗的純新人,基本都沒大問題。”
秦讓皺眉“可這個難度的話為什么小彌母女沒參加呢她們公然違背溫泉規則不是反而更危險嗎”
祁究咬著饅頭聳聳肩“沒關系吧,小彌母女又不是真的玩家。”
秦讓愣住“什么”
祁究“你還記得早上那位雙馬尾姑娘說的嗎小彌母女是半途上車的候補玩家,在她們之前已經死了兩位玩家。”
秦讓立刻點頭“記得。”
祁究“我認為根本沒有候補一說,是那兩位玩家觸犯了副本的隱藏死亡規則,才釋放出了小彌母女。”
秦讓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震驚得說不出半個字。
祁究“但小彌母女和別的鬼情況不太一樣,她們特別是其中的夫人,似乎不太清楚自己是鬼,她好像真的以為自己是過來闖關的玩家。”
“但小彌是什么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祁究說。
秦讓好久才緩過來“天吶,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小彌母女的”
祁究想了想“只是懷疑的話大概從她們買了我們的推拿服務開始。”
秦讓“這么早嗎”
好家伙,那會他只是單純地去了一次推拿服務,什么端倪都沒察覺。
祁究“推拿的時候小彌說過,她覺得旅館很熟悉,雖然她可能也就隨口說說,但我并不認為一閃而過的靈感只是巧合。”
“而且她們屋里一直燃著味道奇異的線香,要知道旅館禁明火,她們卻安然無恙,我猜旅館的禁忌只適用于活人,她們已經死了,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百無禁忌,我猜她們燃的線香是供奉死人、也就是她們自己的。”祁究回憶他們第一次前往母女房間的情形,分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