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年:“是她。”
祁究點頭:“我有個猜測,校方千方百計阻撓學生和復仇的怨靈接觸,除了宵禁和禁止靈異游戲外,還動了別的手腳。”
“比如那些沒有使用道具,真正被校徽烙印在皮膚上的玩家,還有吃了學生肉的玩家,可能都失去了被附體的條件,當然這些都還是我的猜測。”
祁究認為,既然校方強制新生烙下校徽和食用同類的肉,一定是有其用意的。
而這兩種行為同樣象征了對學生陣營的“背叛”。
既然選擇了背叛,就失去了獲得力量的資格。
“所以接下來,學生陣營的各位要盡量避免類似背叛的情況出現。”祁究提醒說。
這就意味著,學生陣營里還未被判定為“背叛”的玩家,接下來要盡可能團結起來,避免可附體人數繼續減少。
“我明白了,”祁小年猶豫了片刻,最后到底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祁老師,我可以知道你說的那位被選中的殺你的人是誰嗎”
祁究笑,有些調皮地說:“我不想劇透。”
祁小年:“”
沒有比這座陰森的大禮堂更適合舉辦葬禮的場所了。
明明沒有風,灼灼燃燒的燭火卻兀自搖曳,那位巡夜老師的遺體被閃爍燭火包圍其中。
與其說是遺體,不如說是一坨已經碎得分不清肢體臟器的肉塊。
被教學樓怨靈復仇的教職工,死狀和違規的學生一樣慘烈。
但葬禮上的遺體同樣印證了祁究的猜測:死去的教職工是不會成為食堂食材的,因為只有新生食用了同類的肉,才能完成對本陣營的“背叛”。
而教職工并非同類。
葬禮上,葉老師湊了過來:“祁老師,早啊。”
祁究將葬禮上哀悼同胞的虔誠和傷痛演得逼真:“早。”
“祁老師,你有沒有覺得,昨晚真是太奇怪了呢,”葉老師說,“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有學生出現在了教學樓區域,所以才發生了這樣的悲劇,但我記得,學校夜晚是實行宵禁的,學生不能離開宿舍樓,您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嗎”
這番話對于昨晚在宿舍值夜的祁究來說,針對性未免太強了。
祁究裝傻充愣:“是挺奇怪的,昨晚宿舍樓的大門鑰匙一直在我身上,學生是沒辦法離開宿舍樓的。”
葉老師笑:“學生這種討厭的生物,可是非常狡猾的,祁老師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如果他們真的有機可乘,我可是會被校規懲罰的,但葉老師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祁究不動聲色道,“所以才說太奇怪了嘛。”
葉老師的笑凝了半秒,最后他瞇起眼睛:“祁老師說得也是,畢竟我們同樣作為教職工,我遭遇危險對您也沒有任何好處,不是嗎”
祁究點頭:“是這樣。”
就在這時,今天同樣身著黑色制服的校長出現在燭火搖曳的碎肉旁,他用一種既沉痛又激昂的語氣,對昨晚因公殉職的老師表示哀悼。
“在這個悲傷的時刻,我決定,全體新生應該用一種特別的儀式,來悼念這位敬業又可憐的老師。”
校長眼睛骨碌碌地看向眾人,嘴里發出不合時宜的笑。
當聽清所謂的「特別悼念儀式」后,所有學生玩家臉上血色頓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