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確認更衣室恢復安全,小祁究才小心翼翼從人偶內部探出身子。
他并沒有多做逗留,拿好自己需要的東西后,便無聲無息離開了更衣室,臨走之前,他再度朝待清洗池看去,確認兩位工作人員換下的衣服上是人類血漬沒錯,但到底是什么人的血跡,就暫時無從判斷了。
當然,離開前,他并沒有忘記把這套合身的玩偶服帶上。
畢竟自己穿都穿過了,不帶有點浪費。
從剛才兩位工作人員沒頭沒尾的聊天里,祁究獲取了一些線索碎片藍制服工作人員似乎在進行某項計劃,而且屢試屢敗。
而且他們提到的三個“新貨”,大概率是指驚聲尖叫帳篷里變成動物的三個玩家。
所以這項計劃和游客變成的動物有關嗎
而且他們提及了「完美等同于無盡的財富」,這個說辭是之前形容海妖的
祁究突然有了點危險的猜測,但具體是怎樣的,還需要進入到飼養動物的帳篷才可以確認。
從更衣室帳篷出來后,小祁究幾乎小跑著回到了食堂帳篷。
正忙著給秦讓和路執準備食物的招待人員立刻松了口氣,他迅速換上小祁究帶回來的干凈圍裙制服,整個人這才放松了下來。
“抱歉,我給您添麻煩了。”小祁究一副十分過意不去的樣子,雖然整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但不妨礙他對于自己利用了打工人的弱點感到抱歉非常,雖然對方只是副本劇情的nc。
“讓您擔心了。”祁究又點了一份套餐,還給了對方30幣的小費。
用餐的時候,祁究將在更衣室看到染血工作服、以及工作人員間的對話同步給了路執和秦讓。
“血藍制服工作人員不是需要對游客的安全負責嗎為什么會”秦讓不解說道。
路執“或許這個規則是有條件的,一旦游客違反了其中某項規則,身為游客保護者的藍制服工作人員很可能就會變成殺手。”
祁究搖了搖頭“血液不一定是游客的血,也可能是演職人員、或者是游客轉化的動物的血。”
“還記得在小丑的捉迷藏游戲里,那個成為小丑同伴的瘦小男生嗎藍制服工作人員殺的也有可能是那一類玩家。”
說著祁究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現在暫時沒辦法下定論,畢竟可能性太多了。”
路執點頭表示贊同“午餐后直到夜晚演出開始前,都是休息時間祁哥,接下來你有什么想法嗎”
“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馬戲團里的工作人員分為兩個陣營,分別是演職人員和藍制服接待人員,”祁究用手中餐盤簡單地比劃了一下,試圖更形象地進行分析。
“這兩撥人對「游客」和「動物」的期待截然不同,藍制服工作人員承諾對游客的安全負責,但他們另一方面很期待把游客轉化成動物;而演職人員則更像殺手的角色,他們通過馬戲表演獵殺游客,并以其死亡為樂趣,與此同時,演職人員、包括非藍制服的員工則把動物描述為最危險兇殘的存在,說明本質上他們是害怕動物的”
祁究語速飛快地進行分析,雖然他說得很快,但條理清晰十分好理解“這其中,「游客」和「動物」貫穿始終,而兩者間又是可以互相轉化的,我認為弄清「動物」對演職人員和工作人員的意義,說不定能找到副本劇情的關鍵突破口。”
“既然難得一整個下午的休息時間,我們去找找動物的相關線索好了。”祁究提議道。
秦讓了然道“看來你已經有計劃了。”
已經跟祁究過了兩個副本的他,十分清楚祁究的過本效率。
祁究笑“接下來又得麻煩你辦個事了。”
“誒”秦讓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就差沒搓手手了,“什么什么又要演什么角色嗎”
剛才飾演野蠻找茬顧客的秦讓似乎演上癮了。
“還真讓你猜中了,這次也是演戲,”說著,祁究將從更衣室弄來的藍工作制服轉移給秦讓,“你需要扮演馬戲團的動物飼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