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祁究當即嘗了一口,是出乎意料的黑巧克力味,并沒有什么奇怪的藥劑口感。
但黑色飲料剛好只有杯,他們人每人挑走一杯后就沒剩了,其余的玩家倒是更傾向選擇顏色相對“安全”、數量也更多的的紅飲料和黃飲料。
“希望各位喜歡我的特調飲品,晚安。”
魔術師話音落下的瞬間,馬戲團的鐘聲剛好敲了七下,夜晚的表演時間來臨。
閃著魔術時刻招牌的霓虹燈帳篷出現在霧色里。
所有喝了魔術師特調飲品的玩家都很清楚,霧色彌漫象征著他們已經身處「表演時間」的結界里。
而這一次,所有抵達魔術時刻的玩家都被迫換上了一身蒼白如奔喪的衣服。
一群身著白袍的玩家朝濃霧深處的紅帳篷整齊移動,場景本身彌漫著一股邪i典電影般的宗教儀式感。
“好詭異啊這”
“噓。”
透過濃稠的霧色、以及所有人朝帳篷移動的步伐,密不透風的詭譎感籠罩而來。
在這樣的壓迫感之下,沒有人敢擅自發出聲音。
待眾玩家進入到帳篷內部后,這種邪i教儀式般的詭異感被成倍放大。
和以往開闊的帳篷入口布局不同,撩開魔術時刻的帳篷門簾后,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狹長又明亮的甬道。
這條深不見底的甬道之所以明亮異常,是因為它“別具一格”的鏡面設計。
甬道由清一色的鏡子堆砌而成,鏡子后裝置了無數高瓦數白熾燈,強烈的白熾燈光被鏡面多次反射,光線如海嘯般吞噬而來,對初入其間的玩家照成嚴重視覺污染。
許多玩家都不適地撇開視線,下意識用手遮住光線。
置身其中,祁究有種玩家們都是水族館里的觀賞魚類的錯覺,他們手足無措、小心翼翼地在玻璃甬道上前行,正如頭腦發昏的觀賞魚群在水缸里掙扎游動,總有一天它們要撞死在厚厚的玻璃缸上。
好在這條令人頭昏腦漲的甬道并不算長,玩家們如履薄冰小心移動,五分鐘后,帳篷內的視野驟然開闊。
甬道盡頭是一處寬闊得同樣令人頭昏目眩的舞臺。
祁究合理懷疑魔術時刻帳篷的設計師有極簡主義強迫癥,魔術師表演的舞臺被漆成濃稠的白色,身著白色觀演服的玩家陸陸續續進入觀眾席,幾乎與場景內宏大無垠的白徹底融為了一體。
似乎在這里,觀眾是被“隱身”的。
眾人猶猶豫豫、最后不得不在同樣白得近乎“透明”的席位上落座。
“諸位晚上好,歡迎各位來到魔術時刻表演的舞臺。”
身著黑色禮服的魔術師站在臺上,他是這個被白色吞噬的空間里最特別的存在。
“在今晚,你們將會看到非常不一樣的魔術,這是你們在以往的觀演經歷中都不可能見到過的,”黑禮服魔術師驕傲地揚起手中魔術棒,“獨特的、驚喜的、能夠帶來無限感官刺激與享受的完美魔術”
在魔術師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原本已經合攏的甬道門扉再次被推開了。
包括魔術師在內的眾人很快被推門聲吸引,視線齊刷刷朝甬道處看去,當看清這位差點遲到的玩家是誰時,路執和秦讓不約而同震驚得失了聲。
秦讓搓了搓眼睛,他再次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后,連忙將視線移向身旁的祁究,試圖從對方的反應里尋找答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