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身離開觀眾席,重新回到了舞臺上。
祁究立刻問路執“你這邊有控制飛刀準度的輔助道具嗎”
“有是有,只不過”路執稍稍猶豫了一下,“可這類道具真的有用嗎剛才那場表演我們都看到了,中年大叔精準地將飛刀扎在靶子上,可那個藍毛青年還是這樣沒了”
秦讓“是不是使用道具的準確度不算啊”
“不會,這場表演并沒有禁用道具,只不過”祁究重新將目光投向被血染紅的舞臺,只要站在舞臺上表演,演員的影子必定會投在舞臺后那面白色的墻上。
“你有避光道具嗎”祁究又問道。
路執怔了一下“什么”
他顯然沒能明白,在這個緊要關頭祁究為什么突然要避光道具,聽起來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道具類型
祁究“就是可以暫時隔絕所有光源的道具,時效短點都沒問題,接下來的表演中我們需要用到它。”
路執點頭,眉頭始終緊擰著“有是有,但這和眼下的狀況有什么關系嗎”
祁究若有所思道“當然有關系,只要在飛刀投擲出的瞬間,用道具隔絕掉舞臺上的光源就好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在魔術師的邀請下,祁究和路執走上舞臺。
舞臺上前兩位玩家的尸體尚來不及清理,呈噴射狀的血水濺滿舞臺,祁究和路執幾乎沒地方落腳。
“請不要介意,等熱場演出結束再統一清理,不然很可能白忙活啦。”說著,魔術師將灑在舞臺上的尸體碎片踢下舞臺,臺下觀眾紛紛嫌棄又害怕地避讓開。
路執“”
魔術師的意思是,反正都是需要死人的,提前清理等于白清理。
很快,魔術師從后臺推來了另一個尺寸小了一倍的新靶子“這是給小演員量身定制的小靶子,我們發現,比起觀看尋常大人進行危險表演,觀眾們對小孩和漂亮年輕女郎的興致更高。”
祁究“”
整個表演準備過程,祁究都表現得很配合。
他像個最溫順的獵物一樣,毫無反抗地讓對方將自己的雙手雙腳綁在靶子上。
處理好靶子這邊的事宜后,魔術師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眼罩“為了提升觀感,第二場表演我們會稍稍提升一下難度哦。”
說著他將眼罩遞給路執,“在飛刀投擲的過程中,你需要戴上它。”
路執“”他知道抗議沒用,只得配合魔術師乖乖把眼罩戴上,況且這種物理難度完全不會影響道具使用的精準率。
“好啦,時間就要到啦,我很期待你們的表演。”在確認過路執蒙上眼罩、祁究被死死固定在靶子上后,魔術師像上一場演出那樣退到舞臺邊上。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舞臺外側走,盡量不讓自己的影子被燈光投射到墻上。
燈光更強烈地聚集在舞臺上,路執隨手挑了一把道具盒里的短刀,啟用瞄準道具的同時,他握著短刀的手已經浸滿汗水。
他并不確定自己這把刀投擲出去后,會不會像上一場演出那樣,祁究當場死亡,而他也會被爆頭結束生命。
雖然祁究說他有辦法,雖然從祁小年的描述里、從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他也清楚,祁究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特別還搭上了別人的性命安危,他一定十分有把握才會選擇自己,但
“放心,只要你能避開我,把道具刀扎進靶子里就行,剩下的交給我。”被綁在對面靶子上的祁究說道。
路執沉重地點了點頭,他深呼了口氣,終于咬著牙把手中飛刀投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