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安靜地把煙咬在嘴里。
祁究認出來了,這是季小野的煙。
煙盒因為長久被人握在手里,包裝上的圖案已經磨損褪色。
“可以告訴我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嗎或許我能一些幫助。”祁究問道。
顧真真沉默一瞬,點頭“馬戲團內部流傳著一個傳說,也可以說是個詛咒,雖然現在我沒辦法確定真假,但”
聞言,祁究的心微微一跳,忙道“你是說海妖嗎流傳在馬戲團的童謠里,有一個可以幫助馬戲團的人實現愿望的海妖。”
顧真真微愣“你居然已經找到相關線索了,果然啊,就算通過玩家身份你也能辦到。”
祁究眉頭不展“可據我所知,和海妖做交易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
顧真真將咬在嘴里的煙抽出,她看向自己在煙嘴留下的牙印,笑“你覺得現在的我,會在意代價這種事嗎”
祁究輕輕點頭“抱歉,我知道了。”
“如果我有機會見到那家伙的話,會轉告他這件事的。”說著,祁究稍稍垂下眼皮,隱藏從眼底一閃而逝的情緒。
顧真真微瞇起眼睛,可疑地看了他一眼“那家伙”
祁究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嗯,海妖先生。”
顧真真看他的眼神更加可疑了“為什么感覺你和海妖很熟悉的樣子”
祁究下意識摸了摸耳后的疤痕,模棱兩可道“大概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他手指從疤痕移開后,若有似無的觸碰感卻還在持續。
就像是有誰的手指若即若離撫摸著他的耳后,沒多久,祁究的耳垂有些微發紅。
這是「感官共享」的副作用嗎祁究捏了捏自己發燙的耳垂,若有所思地發愣了片刻。
之后,祁究他們又和曾打進員工內部的顧真真交換了已知信息。
“據我所知,從未有玩家真正從這個副本通關過。”顧真真道。
秦讓沮喪地將臉埋進手掌里“果然,動物倉庫里的傳言是真的”
先前他和祁究深入動物倉庫,看到刻在獸籠后的可疑文字
「沒人能夠離開這座馬戲團,動物不能,人類也不能,這是馬戲團的詛咒,所有人都會消失在這里,要么成為動物要么死亡」
現在經過顧真真的證實,這個可怕的傳說并非危言聳聽。
“但我作為魔術師助理,并不清楚玩家會因為什么任務卡死在副本里。”顧真真有些抱歉道。
路執猶豫片刻問道“那如果作為演職人員的助理呢可以冒昧問問你的過本條件是什么嗎”
“演職人員助理的主線任務是想盡一切辦法配合演職人員的表演需求,在保證表演成功的情況下盡可能多地收割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