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仆從快馬加鞭送來食材,薛平山親自去了廚房,薛關河跑去給他打下手。
菜還沒端上桌,香味就勾得人食指大動。
陸見微穿來快有兩個月,雖然會做點飯,但她嫌麻煩,一日三餐大多吃的是面,早就吃膩了。
乍一聞到菜香,饞蟲立刻上涌。
朱月的劍都練不下去了。
怪不得薛家能成為望月城首富呢,光靠這廚藝就能吸引無數饕客,而且他們不止望月城一家,北地其他城鎮都有分店,說是日進斗金也不過為。
不多時,薛家父子端菜上桌。
“陸掌柜,薛某獻丑了。”薛平山謙虛道,“您嘗嘗合不合胃口。”
他拾起公筷,竟要親自為陸見微布菜。
陸見微連忙阻止“不用,我自己來。”
她裝逼只是為了唬住對方,不是真的為了讓別人給她做牛做馬。
“你們都坐。”
她高坐上首,張伯和朱月位于左下,薛家父子直接坐到了末席,臉上沒有絲毫不情愿的神情。
陸見微“”
她再次深切體會到普通人面對武者時的謹小慎微。
“陸掌柜,這就是小店的招牌。”薛平山指向最中間那道菜,低聲為她介紹,“主食材是精心喂養的鴿子,輔以幾種溫和滋補的藥材,鴿腹中藏有白菜,白菜味甘清甜,可以解膩。”
陸見微奇道“醉仙是何解”
“人都想飛到天上當神仙,飛禽是最接近神仙的,鴿子又是信使,或許哪一天就能將人的祈禱傳到神仙耳中,所以我就用仙代替。”
陸見微提筷夾了一塊腿肉,湊到鼻端,果然,肉中有股淡淡的酒味,似清甜的果酒,散發著醉人的香氣。
“這就是醉吧”她說著,肉放入口中,由衷贊道,“不愧是招牌菜,味道一絕。”
薛平山笑容滿面“這種小心機瞞不過陸掌柜的火眼金睛。您喜歡就好。”
陸見微“”
過了過了,再吹捧下去,她都要飄了。
“能嘗到薛老板的手藝,是我的榮幸。”她慢條斯理道,“日后若是有需要,薛老板可以來客棧找我。”
薛平山心神大震,他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親自下廚,不就為了這句話嗎
“不瞞陸掌柜,薛某確實想請您幫個忙。”他給陸見微斟了一杯酒,酒也是他的珍藏,平日根本舍不得拿出來。
陸見微不喝酒,但也沒阻止。
“說說看。”
薛平山掃一眼神色激動的兒子,說道“犬子自小就想習武,只是我薛家沒有門路,他一直沒有機會學到真正的武功。我不求他能靠武學光耀門楣,只求他以后能保全自己性命就行。”
“薛公子多大了”
薛關河老實道“十六。”
“這個年紀,學武恐怕不容易。”根骨快要長成,再從頭練起,必定要耗費更大的心血,還不一定學有所成。
薛關河臉色爆紅“我、我也沒想過學成蓋世神功,我就是想能跟江湖客一樣,飛檐走壁,行俠仗義。”
最關鍵的是,不會輕易被人殺害。
但當著陸見微三人的面,他不敢說武者濫殺無辜的話。
陸見微問“你想拜入哪個門派或武學世家”
薛關河瞅一眼張伯,期期艾艾道“我、我可以拜這位前輩為師嗎”
張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