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真羨慕薛哥,竟然能有那么多選擇。
掌法不合適,那就換一種武技。
三樓房間。
陸見微坐在鏡子前梳妝,不忘跟系統討價還價。
“小客,藥材就不能便宜點”
系統“不能。”
陸見微哀嘆“再這么下去,我很快就又要變成窮光蛋了。”
上次薛家送來拜師禮和束脩費,加一起全部換成個人財產,約合一萬兩銀。
陸見微毫不猶豫,花了5000兩買下春秋藥經,又花1500兩買下卷霜刀。
買完之后,還剩三千多兩,她以為自己會富有很長一段時間。
萬萬沒想到,這個春秋藥經就是個坑人的吞金獸。
名字叫“藥經”,其實它包括醫術、藥術和毒術。
想學醫術,先從精通人體經絡和穴位開始,這就需要購買人體模型,自帶考試和批改的那種,確實很方便,售價一千兩她也就認了。
到了藥術和毒術,若想熟練掌握成千上萬種藥材和毒物,就必須要購買藥材大全與毒物大全,共計一千兩。
因為春秋藥經是本極為高深的醫學書籍,它只記載癥狀對應的治療方法,只教授如何制藥和制毒,其余的沒有一個廢字。
至于學習者能不能看懂,能不能認識那些藥材毒物,它不管。
相當于她在不知道一加一等于二時,買了一本高等數學。
坑啊,大坑啊
什么也沒干,兩千兩花出去了。
陸見微踩了坑后,對自己未來極有預見性,連忙去藥材欄查看藥材,果然,價格高得離譜。
更可氣的是,系統說外面的藥材品質沒有系統的高,用相同的錢只能買到比系統品質低的藥材。
陸見微在心里默默嘆氣。
好在薛關河的廚藝拯救了她郁悶的心情。
早飯之后,薛關河興奮地跑到她面前。
“掌柜的,我昨晚練出內息了”
陸見微跟他照面時就看出來了。
她微笑頷首“不錯,再接再厲。掌法練得怎么樣了”
薛關河沮喪低頭“還是不得其法。”
“可以向張伯請教。”
“可”薛關河面露猶疑,“這么珍貴的武技,能隨便讓人看嗎”
之前他還以為張伯、朱月和掌柜的本來就是一派的,但相處一段時間,他發現并非如此。
張伯和朱月是因無處可去,才不得不在客棧當伙計。
掌柜的指點他們武技,只是因為心地仁善,為人慷慨罷了。
薛關河潛意識覺得,他是掌柜的徒弟,天然站在同一立場,他有責任和義務保障“本門”武技不受外人窺探。
陸見微沒戳破他的心思,笑道“無礙,不過一本掌法而已。若你實在不放心,可以先只請教第一式。”
“我明白了。”薛關河也覺得這法子可行,反正他現在只學到第一式。
他將第一式抄在紙上,又揣著銀錢跑去找張伯。
“張前輩,晚輩能否向您請教掌法”他大大方方地遞上一張紙,還有一袋子碎銀。
張伯啥也沒說,無視碎銀,只飛快接過那張紙。
白紙黑字,只簡簡單單的一個招式,竟叫他瞬間入了神。
妙,妙,簡直太妙了
他本就對陸見微送出的掌法好奇不已,眼下得以見識,更是激動得無法自已,瞬間下定決心,跑到陸見微面前。
“掌柜的,此掌法甚為精妙,老夫生平僅見,不知”
“等等。”陸見微打斷他,目光投向院門,“有人來了。”
她聽到系統提示,來者一共五人,三個四級,一個五級。
還有一個,竟已高達六級